小時候很多人的夢想是考清華考北大,可真的考上了,就會有人告訴你,其實考清華考北大并不是你的最終目的,它充其量只是你實現(xiàn)夢想的一個輔助而已。
那什么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呢?
找個好工作?
顯然找個好工作也只是為了生活的更好而已。
那生活的更好是我們最終追求的目標嗎?
怎樣才算生活的更好?
程然問穆思雅:“一個集團的董事長,身居高位就算是生活的更好嗎?”
穆思雅茫然的點了點頭:“是吧?!?br/>
程然卻搖頭:“不是的,身居高位只會是別人眼中生活的很好,而心里舒不舒服,只有自己清楚?!?br/>
“我們自己要開心要愉快才算生活的更好,你說對嗎?”
“對?!边@一點穆思雅不否認。
“對我來說,家人平安開心,我就會開心,所以,家人對我來說重于工作重于事業(yè),重于一切。”程然說道:“槿兮是我老婆,是我的家人,她不見了,我很擔(dān)心?!?br/>
“家好,才是我的夢想,一輩子的夢想。”
穆思雅瞪著眼睛一陣迷惘。
搞了半天,繞了這么大圈,竟然還被他給繞出了道理?
穆思雅不知道該怎么反駁程然,她愣了半天后,嘴硬道:“總之……總之你不能這么消沉!”
程然搖頭苦笑:“我沒有消沉,我真的只是在找槿兮,這里人流很多很密集,而且也是市中心,所以槿兮出現(xiàn)的幾率最大?!?br/>
穆思雅咬了咬牙,扭著纖細的腰肢,踩著水花一路小跑,跑到路中央把翻倒的雨傘拾回來,重新?lián)卧趦扇祟^頂。
“我陪你一起等?!彼f。
……
……
沈麗的臉色很難看。
她面前跪著一個瑟瑟發(fā)抖,不??念^的手下。
“沈家對你們不好嗎?”沈麗很生氣的問道。
那名手下早就嚇壞了,一個勁的說著:“大小姐饒命,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br/>
“你很需要錢嗎?”沈麗又問。
那名手下慌亂的搖頭:“大小姐,是我鬼迷心竅,我賤命一條,您饒了我吧?!?br/>
“噗!”很細微的一聲響。
病秧子從那名手下身邊走過,手也就輕微的晃了晃,那名手下眼睛就凸出來了,他雙手捂著脖子,脖子上一道紅線。
手下倒在地上,病秧子就似沒看到一樣,他問沈麗:“現(xiàn)在怎么辦?”
沈麗氣的嘴唇顫栗,她問病秧子:“難道他的賞金就那么吸引人?連我們沈家的老人都能背叛我?!?br/>
“那可是十個億啊。”病秧子嘆道。
沈麗怔了怔,眼神有些黯淡:“是啊,十個億。他對她可真好。”
“現(xiàn)在怎么辦?”病秧子再次問道:“知道那倆女人關(guān)在什么地方的,至少幾十人,雖然都是我們的人,可正如之前說的,十個億的誘惑太大,保不齊誰就像他一樣通風(fēng)報信?!?br/>
倒在地上的那名手下動了心思,想要拿這十個億的賞金,可就在他準備打電話說的時候,被病秧子發(fā)現(xiàn)了。
幾十個人知道白槿兮跟李婧竹被關(guān)在那個房間里,都是沈家的人,總不能全都殺了吧?
不殺,這幾十個人誰能保證個個忠心?個個不為金錢所動?
程然發(fā)布的懸賞實在是太過誘惑,這件事情持續(xù)發(fā)酵,導(dǎo)致影響也愈發(fā)的恐怖,如果真的被人知道是她們抓了白槿兮,那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