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國。
霍謹(jǐn)言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女人,神情復(fù)雜。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霍謹(jǐn)言拿出手機,看了眼備注。
是許淮書打來的電話。
他走出去,關(guān)上門,到了走廊外面才接聽。
“什么事?”
那頭許淮書的聲音很亢奮:“霍謹(jǐn)言,你知不知道京城那邊鬧大事了!京城趙家請來了風(fēng)眠大師為他女兒治病,但他竟然膽子大到囚禁風(fēng)眠大師,現(xiàn)在各方勢力全部出動,趙家怕是完了!”
許淮書激動不已,他還是頭一次看到那么多勢力一起出動。
趙家也真是夠頭鐵的,竟然敢對風(fēng)眠動手。
“哎,你說我們要不要——”
許淮書亢奮得還想和霍謹(jǐn)言討論討論,誰知那頭竟掛斷了電話。
霍謹(jǐn)言掛斷電話,胸腔還在劇烈的跳動著。
他撥通霍風(fēng)的電話,有些急促的甩下三個字:“回京城!”
……
地牢。
趙爺匆匆趕來,看到的便是沈梔和紅衣兩人悠然自若的坐在草席上。
地上,是躺了一地的保鏢。
剩下的保鏢們都被嚇到,不敢再動手。
趙爺面容又是一沉,一雙虎目慢慢蓄起了殺意。
風(fēng)眠比他想象得更加難以掌控,既然掌握不了,他便毀了她!
但首先,要治好她兩個女兒。
趙爺陰沉的看著沈梔,目光似刀:“風(fēng)眠,我違背了最初的諾言,你也違背了,你在為我女兒治病的時候動了手腳。”
少女雙手環(huán)胸,緩緩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我們各自退一步,你治好我女兒,我放你離開?!?br/>
“沒興趣?!?br/>
沈梔緩緩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什么叫沒興趣?
他女兒生死未卜,她竟然輕飄飄來了一句沒興趣?
“風(fēng)眠,你別得寸進尺,我尊敬你醫(yī)術(shù)超群,天賦異稟,對你一再忍讓。但我女兒若是在你手里出了事,我會讓你償命!”
“姓趙的,你女兒真有個好歹,也是你害的!”
紅衣嗤笑:“讓風(fēng)眠償命?你們整個趙家加起來都不夠格!”
“狂妄!”
趙爺怒不可遏,讓人拿來鞭子,勢必要給沈梔一個教訓(xùn)!
鞭子揮動,朝著密室里的沈梔重重?fù)]去。
沈梔側(cè)身,輕而易舉的躲開。
可是密室太小了,她們根本無處可躲。
好幾鞭子,險些打到紅衣。
沈梔眸光一寒,在鞭子再次揮過來的時候,她揚手,一把握?。?br/>
鞭子在她手里劃出一道紅痕。
沈梔用力,鞭子便被扯了過來,隨后,重重朝著趙爺揮去!
趙爺根本來不及閃躲,鞭子狠狠在他臉上打出一道血痕。
皮開肉綻!
“不好了老爺!”
就在這時候,管家匆忙的跑過來,在趙爺耳邊壓低聲音焦急地說道:“257公會的人打電話來了!”
“什么?”
趙爺心頭一驚。
他顧不得臉上的傷,連忙離開地牢,看著不停閃爍著的手機,深呼了口氣,接通。
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趙世明,你膽子很大,257公會的人你都敢動?!?br/>
風(fēng)眠和紅衣什么時候是257公會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