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和楊琦倆人,你言我一語,誰都沒有相讓。
同時,他們也沒有相讓的余地。
雖然說,楊琦和戲志才兩人,說的是不相上下,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楊彪的心中卻越發(fā)的煩躁,沒有任何原因。
楊彪將目光投向劉哲,他知道這兩人的討論并不能說明什么。
只不過是相對于大佬來說,小弟先上罷了。
就在這個時候,戲志才忽然開口說道:“既然楊侍中一直在強調(diào)天子威嚴(yán),那我倒想要問一句,是固守長安城,還是收拾舊山河再重來,長安城此地,雖然地理位置良好,可是誰也不能,當(dāng)長安城眼前的危險,視若無物?!?br/> “沒有任何東西能夠代替天子的安全?!?br/> 楊琦忽然說不出話來,其實,他本身也是知道,如果拋棄一切來說,遷都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可是關(guān)鍵就在于,遷都是個好主意,是對于天下,對于天子來說的,對于他們來說,無論再怎么說遷都都算不上是一個好主意。
楊彪站出身來:“臣附議楊詩中,如今天下不得安寧,正是需要天子站出來,給天下百姓,安靜的時候,如果說面對危險,那么咱們就遷都的話,這樣說來的話,天下還有安全之地嗎?”
“更何況,呂布雖然手持重兵,可是咱們還是有幽候不是嗎,有幽候在前面,呂布怎么敢來犯長安城?”
楊彪說話,劉哲也是站出身來:“楊太尉說的確有道理,我可以帶兵抵住呂布的兵鋒,可是之后呢,難道天下其他地方都不要了?將全部的兵馬耗在這一個地方?!?br/> “不要忘記,南方還有袁術(shù)袁紹兩兄弟興風(fēng)作浪,他們的行為想為諸位大臣都能看懂,我將全部的兵力都放在這里,的確咱們可以擋住呂布,這之后的事情的,難道就靜靜的等待他們發(fā)展嗎,不斷的廝殺著漢室的江山,等到他們發(fā)展過后,然后咱們再等著他來長安城?”
“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更何況,漢室除了幽候,也并非是沒有忠臣,難道他們就不可以去阻止袁紹兩兄弟嗎?”
劉哲聽到這話之后忽然笑了:“還有忠臣?的確還有忠臣,可是放眼天下,除了我,還有誰可以去擋住他們兩人?”
“難道靠楊太尉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他們就投降了,如果這樣的話,我甘愿將全部兵馬全部交給太尉?!?br/> 楊彪冷哼一聲,忽然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劉協(xié)終于開口說道:“不知道其他卿家的意見是什么?”
隨著劉協(xié)的這一句話,所有人都開始了站隊。
“臣附議楊太尉?!?br/> “臣附議楊太尉?!?br/> “臣附議楊太尉?!?br/> 聽到連續(xù)好幾個人,都一直在附議楊太尉的時候,楊彪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楊彪的心中想到,或許劉哲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他卻不知道,政治是靠腦子,更何況,你只是動了所有人的蛋糕。
正在楊彪心中得意的時候,朱儁慢慢的站了出來。
看見朱儁站了出來,楊彪的臉上又是充滿了笑容,畢竟不管從什么時候,不管出于什么角度,朱儁都是同自己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