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飛,爺爺最近忙于星峰事務,倒是疏忽了你,今日,就由我來授你戰(zhàn)斗法門,錘煉你的戰(zhàn)斗技藝吧!”
華禹突然溫和的說道。
華云飛聞言,表情一呆。
“爺爺,這……可以嗎?”
他帶著些許不確定的語氣詢問道。
華禹見此,眉梢微挑。
“這有什么不可以?我乃星峰之主,半步大能頂峰之境,難道還教不了你一個小小的彼岸修士?”
感受到華禹語氣中的調侃之意,華云飛尷尬的笑了笑。
“那怎么可能?云飛愿聽從爺爺?shù)慕陶d。”
“哈哈!別那么嚴肅,今天,別的不談,只談道法神通。”
“是!”
……
“華云飛跟峰主走了,他難道不來學習戰(zhàn)斗法門了嗎?”
“笨蛋,峰主可是華云飛的親爺爺,并且,峰主的幾乎快要成為大能了,在我星峰長老中,那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存在。
他要是給華云飛開小灶,那不比我們幸福的多?”
“這……這沒法比呀?!?br/> 眾年輕弟子也只能在內心中羨慕嫉妒恨,哀嘆一聲過后,還得繼續(xù)打磨自己的戰(zhàn)斗技藝。
……
七天的時間悄然而逝,各個主峰,將要參加大比的輪海境界弟子們都是收獲滿滿。
即便在大比中沒有做為,也值了。
要知道,那些主峰的長老,平時都是冷冷的、高高在上,哪里會主動搭理中層弟子?
唯有一脈之中的頂尖天才才有資格與長老直接對話。
但是這一次,恰逢盛事,長老們也不吝技藝,傾囊相授,令所有弟子都受益匪淺。
此大比,僅限于輪海修士參加,在一定程度上象征著各大主峰傳承的實力,是否興盛等。
因此,十二年才舉辦一次。
雖說,太玄門中主峰傳承很多,有一百零八個,但是,相互之間的走動并不多,它們之間唯一能好好相互交流的,便是這十二年一次的盛會。
所以,每一次的主峰大比,都會無比的熱鬧。
有大比,自然要設置擂臺,否則,以輪海境界修士的破壞力,足可以讓太玄門內變得一團糟。
因此,太玄門高層準備了適用于輪海各個境界力量的擂臺。
而地點,便設立在太玄門中主掌刑罰的天刑崖上。
據(jù)說,是太玄門高層為了體現(xiàn)比斗的公平,才選了這里。
天刑崖,是所有太玄門弟子最為害怕的地方,從古至今,無數(shù)犯了彌天大罪的修士都曾在這里被處刑。
在天刑崖之上,最為出名的乃是一口鍘刀,數(shù)不清的大好頭顱都是被其斬斷的。
據(jù)說,那鍘刀從古至今鍘了不知道多少修士,沾染過不知道多少鮮血。
它本是一種純色的珍貴金屬材料鑄成,血液與腐蝕性液體都無法在上面留下痕跡。
結果現(xiàn)在,那口鍘刀竟然由閃亮發(fā)光的金屬變成了令人作嘔的暗紅色。
據(jù)天刑崖的人說,每到深夜,這口鍘刀附近便會陰風陣陣,鬼哭狼嚎,似是有被斬斷頭顱的修士怨魂在那里徘徊不定。
總之,看守鍘刀的修士必須是心理素質過硬的存在,否則,絕對會被嚇得不輕。
……
這一天,人聲鼎沸,修士成群,人們紛紛聚集在這令人心悸的天刑崖之上,準備迎接這十二年一次的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