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帝:“確實,我老了,不管是從年齡還是身體狀態(tài),我和你比都差的太遠(yuǎn)了?!?br/>
“你很年輕,而且你的武功很高,尤其是你那個奇怪的武功,竟然能夠吸收我的真氣,我的所有勁力都被你給轉(zhuǎn)移了,甚至還有一些被你反過來攻擊我。”
“我很好奇,你這是什么武功?”
范悠:“太極,你的真氣也很不錯,身為一國之君,你的武功能夠有這樣的境界,著實讓人有些驚訝?!?br/>
“你的真氣,爆發(fā)力十足,還有你對真氣的掌控程度,更是還在我之上?!?br/>
“我的武功境界在你之上,可和你動手的時候,你的真氣和勁道,我竟然沒有辦法全部轉(zhuǎn)移,由此可見你對自己的真氣和勁道控制已經(jīng)達(dá)到了完美?!?br/>
“在這一點(diǎn)上,我遠(yuǎn)不如你,可陛下,你的心里很清楚,剛剛的三百招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分出勝負(fù)了,如果你愿意拼上性命和我動手,那么結(jié)果還猶未可知。”
“可,如果我想要走,你留不下來我,你身后的那個老太監(jiān),恐怕連我一招都擋不住。”
范悠的一句話戳到了慶帝的心窩,慶帝的表情一下就陰沉了下來。
慶帝心中有何嘗不明白?洪四庠有多少本事,他心里清清楚楚,其實在他的計劃之中,洪四庠也只是一個棋子而已,一個用來干掉其他大宗師的棋子。
可,現(xiàn)在這顆棋子,完全無效。
慶帝實在是搞不明白,為什么天下會有這樣一個高手,而且這么多年來從未出現(xiàn)過。
范悠此時在慶帝的心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迷,一個無法看穿的迷。
范悠此時很開心,因為他知道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敵人,慶帝真實實力,從今以后他對慶帝,幾乎不用再有任何的防備之心。
就現(xiàn)在而言,慶帝手中的實力已經(jīng)威脅不到范悠了。
天賜營、五竹、金輪、范閑,這些人只要進(jìn)入了京都,以范家的實力,江山換主只在范悠的一念之間。
甚至就連慶帝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把自己的江山送了出去。
范悠難掩內(nèi)心的喜悅大笑道:“哈哈哈!陛下,在下還有要事就不多留了,咱們后會有期!”
說完這句,范悠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慶帝看著范悠離開,雙手緊握著,臉上的因為憤怒導(dǎo)致青筋都已經(jīng)暴起了。
這時,洪四庠走了進(jìn)來,洪四庠看到大殿之內(nèi)只剩下慶帝一人,連忙走過來跪下。
“陛下,禁軍已經(jīng)被我攔在了外面,不知.....”
慶帝看著洪四庠,眼中沒有絲毫的感情,隨手一掌打在了洪四庠的胸口。
別看只是輕輕一掌,可洪四庠瘦弱的身體直接被打的倒飛到了店門口,洪四庠重新站穩(wěn)身體之后,第一反應(yīng)不是療傷,而是跪下。
這么多年的宮墻生活之中,洪四庠內(nèi)心的奴性已經(jīng)養(yǎng)成。
洪四庠:“多謝陛下!”
慶帝看著遠(yuǎn)處的洪四庠大袖一揮,走到原來的位置,撿起地上的龍袍。
“刺客行刺,具體的,就不用多說了。”
輕飄飄的說完那這句話,慶帝就離開了,留下洪四庠一個人跪在地上。
此時的洪四庠,因為受了慶帝的那一掌,五臟六腑都有損傷,不致命,但最少十天半月是不會恢復(fù)的。
“咳咳!”
咳嗽了兩聲,洪四庠的手掌之中滿是鮮血,洪四庠的眼中沒有任何的抱怨,只是平淡。
殊不知,在此之前,洪四庠為了這一身武功,付出了多少!
低著頭,洪四庠看著手中的鮮血,摸摸的起身走出大殿。
宮外,范悠在離開皇宮之后,心中異常的暢快,似乎從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范悠的心里就對情敵有著一種特殊的畏懼感。
那種畏懼感,在和四顧劍交手之后,尤為明顯。
四顧劍的實力已經(jīng)足夠強(qiáng)大了,可范悠、燕小乙以及燕云十八騎聯(lián)手,才只是攔下四顧劍,連傷到對方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五竹的出現(xiàn),恐怕他們所有人和范家人,在那天就都已經(jīng)被殺光了。
帶著這鐘暢快回到家中,此時范若若和范閑還有范思哲以及李離思等人,一起在范悠的小院里面等待范悠。
范悠剛一靠近小院,就感受到了幾個人的氣息。
“嗯?你們幾個怎么都在這里?”
聽到范悠的聲音,范思哲第一個開口。
“誒喲,我的好哥哥誒,弟弟這幾天沒見到你,不是想你了嘛?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兄弟兩個這都好幾天沒見面了,算成年份這都不知道多少年了?!?br/>
范思哲剛說完,一旁的范若若就開始補(bǔ)刀了。
范若若:“切,你那是想大哥嗎?你純屬是有事情找大哥,不然的話你會這么積極的在這里?”
范若若和范思哲的互懟,讓眾人不禁笑了出來,尤其是范悠,看到自己弟弟妹妹們的關(guān)系這么好,這么和諧,他心里很是開心。
范悠:“說說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br/>
聽到范悠這句話,范思哲也不再客氣,直接拉著范悠坐下說道:“哥哥誒,這段時間咱們的生意雖然是不錯,尤其是快活林,書店和藥店的生意雖然也很穩(wěn)定,尤其是在拿到了軍營的單子之后,咱們的藥店現(xiàn)在就算是不做生意,也會很紅火。”
“所以啊,我就想跟你說說,你看看咱們的藥店要不要.....”
范悠聽到這,表情忽然冷了起來。
范悠:“范思哲,你給我聽著!不管是做生意還是做人,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守信用!”
“咱們是藥店,雖然接到了單子,可這最基本的店面是絕對不能少的,甚至你還可以繼續(xù)往下發(fā)展,在京都內(nèi)多開幾家分店,再不然在往下面的城市發(fā)展,但你給我記住了,不管是到了那里,最起碼的底線不能丟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