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nèi)
聲音再次向響起:“嗯?范悠?沒聽過,不過,你這年紀能夠攀爬到崖頂,而且臉不紅氣不喘,倒是有些讓人驚訝?!?br/>
“小子,你來找我所謂何事?先說清楚了,如果是想挑戰(zhàn)我,那,就必須要做好死的覺悟,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范悠一聽就樂了,四大宗師每個人的武功都不一樣,向慶帝和四顧劍,兩個人一個劍法卓絕,一個真氣霸道,尤其是慶帝,對自己霸道真氣的掌控,絲毫不弱于范悠。
而這流云散手和北齊的苦禾,是范悠唯一不知道具體的。
不過,聽名字應(yīng)該是一種拳腳功夫,就是不知道和太極拳相比較,那個更厲害了。
范悠在修煉太極拳到一定境界之后,在看待拳法也不一樣了,尋常拳法除了招式之外,無非就是如何發(fā)力和真氣的運用,但真氣的運用和發(fā)力方式,雖然各有不同,可卻又殊途同歸。
不管是什么七傷拳還是大力金剛掌法,或者是什么般若掌,綿掌,其實都是一種拳法而已,如果要分的話,發(fā)力可以分為陰柔兩種。
太極拳,就是走到了陰柔和剛猛的極致!
范悠:“葉前輩號稱流云散手,相比功夫都在拳腳上,恰好,晚輩的一身武功,也都是在拳腳上,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能夠和前輩切磋切磋。”
“當然了,如果前輩真的能夠殺掉我的話,大可以試試,上一個這么說的人,最后灰溜溜的回到了東夷城,哦對了,他叫四顧劍?!?br/>
范悠雖然不是個愛裝13的人,但在大宗師面前,該有的氣勢還是要有的。
果不其然,在范悠說出這句話之后,房間內(nèi)那人的聲音也變了。
“哦?你和那個癡貨還交過手?也是,如果沒有足夠的本事,恐怕也上不來這懸天涯?!?br/>
說完,一身白袍上面還有金絲紋繡的中年人走了出來,四目相對,范悠笑了。
這位大宗師,和范悠見過的另外兩位都不一樣,四顧劍是一個劍癡,不僅如此還是一個武癡,在他的心里武功和劍才是唯一的。
至于慶帝,慶帝的武功雖然強,可他不敢拼命,或許在和別人交手的時候,慶帝有著十足的自信,可那天和范悠交手的時候,慶帝猶豫了,退縮了。
范悠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慶帝在和自己動手的時候,他在確定了不是自己的對手之后,他就不敢再出手了。
而這位,范悠忽然覺得,這位傳說中的流云散手或許才是四大宗師之中,最具宗師氣質(zhì)的人。
葉流云察覺到了范悠看自己的目光,略微有些不善的問道:“你在看什么?!”
范悠搖了搖頭道:“葉前輩,久仰了,這天下四大宗師,到今日為止,我已經(jīng)見過三位了,不過就這三位之中,您是最像宗師的?!?br/>
聽到這句話,葉流云又疑惑了。
“哦?天下四大宗師,你已經(jīng)見過三位?說說看,那三位。”
葉流云當然知道,四大宗師都是誰,而且除了宮里面的那一位之外,另外三個宗師的關(guān)系,還是很不錯的,可以說是亦敵亦友。
可,第四位,宮里面的哪位大宗師,這天地下知道的人,可不多。
范悠;“四顧劍的劍法雖然強,可對我來說,這個人不行,他只能說是一個武癡,劍癡,但絕對稱不上宗師的稱號。”
“至于宮里面的哪位....他已經(jīng)不能夠說是一名武者了,作為武者最重要的是什么?心!而哪位,他已經(jīng)失去了那顆心,一顆一往無前的心!”
“所以我剛剛說了,您是我見過的三位之中,唯一一個像宗師的人,不管是氣質(zhì)還是心性?!?br/>
范悠在說話的時候,葉流云一直在觀察范悠,他看得出來,范悠沒有說謊,
范悠的這種從容讓他很意外,天下武者提到大宗師,無一不談之色變。
葉流云:“不得不說,年輕人,你真的讓我很意外,我相信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只是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從他們兩個手下逃生的?”
聽到逃生二字,范悠臉上露出了不屑,不管是四顧劍還是慶帝,范悠在面對他們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想過逃走。
葉流云注意到了范悠臉上的不屑,頓時有好奇了起來。
范悠:“不管是四顧劍,還是宮里面的哪位,如果他們真的要殺我,那死的人絕對不會是我?!?br/>
“我傻了四顧劍的兩個徒弟,想必您也知道他的性格,所以他不遠千里從東夷城來到了京都,想要殺我,還要滅我滿門?!?br/>
“只可惜,到最后他卻灰溜溜的逃走了,不僅沒有殺了我,還差點把自己的命丟在京都。”
“而功力的哪位...不巧,剛剛交過手,他輸了,這也是為什么我敢說,他不配被稱之為宗師的緣故,他在和我交手三百招之后,就已經(jīng)有了退縮的想法?!?br/>
“一個大宗師,遇到了強勁的對手第一反應(yīng)不是迎面而上,竟然是退縮!”
范悠說到這里的時候,心中有些失望,慶帝的實力很強,甚至可以說在這個世界幾乎沒有人可以戰(zhàn)勝他,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和范悠交手的時候竟然出現(xiàn)了退縮的想法。
葉流云聽完之后沉默了,以他對四顧劍的了解,確實,這個人在很多方面,根本就配不上宗師這個稱號,畢竟曾經(jīng)的他,在很多人眼里都是傻子,甚至現(xiàn)在也是,只是因為這個傻子手里有了能夠殺人的實力和武器,除了同為宗師的人,沒人敢說他是傻子。
至于范悠說的宮里面的哪位,葉流云倒是沒有想到。
“是嗎?沒想到,這么長時間過去,有些人十一點變化都沒有,可有些人...卻已經(jīng)變得認不出來了嗎.....”
說完,葉流云的目光忽然看向范悠。
“小子,你不是要和我切磋嗎?既然你能夠和他們過招,那就和我也試試吧,說起來,我也有很多年沒有和人動手了?!?br/>
范悠:“好!求之不得!”
葉流云大袖一揮,長袍的下擺被撩了起來,長袖也變成了短打。
范悠見到葉流云撩長袍的那一下,讓范悠很是熟悉,葉流云見此,開口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