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悠走了,朱格這個人忠于慶國,忠于陛下,但是不忠于鑒查院,也不忠于長公主。
這樣的人范悠敢用,如果哪一天朱格要背叛他,殺了也只是動動手的事情而已,不過如果是放在現(xiàn)在,范悠可以利用朱格來反制李云瑞。
李云瑞這個人,范悠早晚要殺了她,絕對不能留。
這個女人的心,太毒了!
從朱格處離開后,范悠離開了鑒查院,戰(zhàn)事已起,現(xiàn)在鑒查院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忙著戰(zhàn)事的消息。
至于鑒查院內(nèi)部的事情,范悠讓朱格去辦了,這個人確實有能力,讓他去調(diào)查鑒查院內(nèi)部,可以省下很多力氣。
由于戰(zhàn)事的緣故,京都內(nèi)外所有百姓都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tài),所有人都在期盼邊境傳來好消息。
只是在這期間,范思哲趁機又推了一波三國。
再加上武道大會正在接受報名,趕上了個好時機。
十天后
邊境戰(zhàn)事已經(jīng)穩(wěn)定,慶國大勝!
齊國完全無力抵抗,已經(jīng)有超過一州之地被慶國占據(jù),齊國小皇帝已經(jīng)派出了使團,向慶國求和。
同時,天下第一武道會也正式開始了。
京都在十天之內(nèi),足足增多了十多萬人,這十多萬人幾乎全都是為了參加武道會。
可京都,那里有容得下十萬人的場所,讓范思哲舉行武道大會?所以,范思哲只能來找范悠了。
范悠房內(nèi)
“大哥!我求求您了,您就幫幫弟弟吧,您也知道弟弟現(xiàn)在掙錢多不容易啊?!?br/>
“一百多萬兩銀子,我收都收了,您總不能讓我退了不是?現(xiàn)在武道會即將舉行,人員我都準備好了,還有你說的那個什么贊助商,我也找好了?!?br/>
“您知道嗎,贊助費我也收了,整整八十萬兩銀子??!”
“現(xiàn)在就差場地了,您跟我說解決不了,您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范思哲坐在地上,臉上還有流過眼淚的痕跡呢。
范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已經(jīng)聽范思哲這么說了十幾遍了,重復了十幾遍這種話,竟然沒有一次出現(xiàn)錯漏,范悠嚴重懷疑這個人是老郭他兒子穿越過來了。
范悠有些頭疼的說道:“思哲,不是我不幫你,我去哪里給你找場地?十萬人,十萬人同時舉行武道大會,兩兩一組你在分成上下兩組快一點的,一上午就能進行幾十組,慢一點一天下來上百組也不是問題。”
“可你這,足足十萬人,除非陛下下旨,把京都守備師的訓練場地調(diào)借給......”
范悠說道京都守備師的時候,范思哲忽然起身沖向范悠,兩個小眼睛里閃爍著金錢的光芒。
“哥!我就是想跟你說那個訓練場地,京都守備師足足有五萬多人。”
“您說,您要是把京都守備師的訓練場所租借過來,不多,就七天!只要七天,我就能夠這次武道大會徹底結(jié)束!”
范悠看著范思哲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這小子來自己這里嚎了半天,就是想套路自己。
現(xiàn)在范悠是葉家的女婿,而且還是鑒查院的提司,如果由他向慶帝提出租借場地,未必不能夠獲得準許。
范悠:“我明白了,是陰九讓你來的吧?”
陰九,這個人自從到了范思哲手底下之后,立刻就成為了范思哲的大腦,平時辦事的時候,有王啟年,有問題了就問陰九。
范思哲現(xiàn)在就是個甩手掌柜,除了負責監(jiān)管之外,其他的事情幾乎都交到了陰九和王啟年身上,這兩個人的能力也確實可靠,十天的時間就準備出了大量的貨物。
范悠也沒有想到,這一次參賽的人,能夠有十萬。
如果從這十萬人之中篩選出一些可造之材加入軍隊,慶國立刻就能夠多出數(shù)萬精銳!
不過,既然是比武切磋,那么受傷肯定是難免的。
陰九已經(jīng)組織人手,不分晝夜的趕制云南白藥和其余外傷內(nèi)傷所需要的藥物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準備出了五萬人份的藥材。
只是苦于沒有場地,否則立刻就就可以開始舉行。
范思哲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范悠。
“嗯,是陰九先生讓我來的?!?br/>
范悠嘆了口氣,起身。
范悠之所以嘆氣,是因為這件事情想要解決,只有陛下開口,否則武道會就是空談。
而這么長時間以來,范悠都沒有想過要去找慶帝,就是因為他想著自己能夠解決,只是這一次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如果只有萬八千人,范悠完全可以通過金四海和林家聯(lián)手解決場地的事情。
可是十萬人,遠遠超出了范悠的極限,也超過了范家的極限。
范悠給范思哲的那點錢,早就耗光了,現(xiàn)在酒樓和藥店以及書店的所有消費,都多虧了那一百多萬的報名費和八十多萬的贊助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