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心想要的人其實就是白醉蘭,不管怎么樣,這件事情是絕對不會變的。
這是他心中的準則,也是他必須要堅持的,不然的話,接下來他就沒有什么動力了,這種沒有什么動力的人生,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意思。
白醉蘭是他這輩子活下去的動力,要是這種動力沒有了的話,這輩子,其實也是沒有什么值得掛念的地方。
當然,他也是多么的希望白醉蘭能夠懂這些事情,自己至少不要在白醉蘭這邊吃這么多的苦頭,說起來還是自己對白醉蘭實在是太過于仁慈了一些,他知道白醉蘭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她在乎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他明明是可以把鳳凰族給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是他卻偏偏這樣做不了,因為他知道鳳凰族對于白醉蘭代表的到底是什么。
為了不傷害白醉蘭,他只能這么做,可是他也不想要白醉蘭離開自己,白醉蘭要是離開了自己,對于自己來說,肯定是一個毀滅般的打擊,所以他寧愿就是這樣慣著白醉蘭。
雖然白醉蘭一點都不覺得鶴意是慣著自己的,說實話其實白醉蘭從來都是沒有那么的想過的,所以鶴意肯定也是不知道白醉蘭到底是怎么想的,畢竟這種情況,真的是順應了一句話,什么叫做郎有情妾無意。
“你要是執(zhí)意要我留在這里的話,到時候我們只能兵刃相見了。”白醉蘭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這么多,但是鶴意好像其實一點反應都是沒有的,她心中自然是非常的覺得自己受到了一些不明白的對待,其實到了現(xiàn)在這種時候,大家都知道對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可是白醉蘭覺得自己都已經這么說了,偏偏鶴意看起來就好像是一點都是不在意的樣子,白醉蘭有些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