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難接近,還傲慢、一身殺氣?
月輕寒一聽到這句話,就是不禁唇角淺淺一勾。
盡管這一世,她不再過著殺伐果斷的生活,但她自身那種與生俱來的殺氣,曾身為一個殺手的銳利血腥,卻是難以磨滅掉的。而且,可能由于煉藥師這個職業(yè),是天生接近與生命本身的,因此,他們對于殺氣這種東西,很敏感。
也因此,一開始見到她出現(xiàn),甲等班的學(xué)員們都不太愿意搭理她……
連著無害的月百川也受到牽連,明明就很無辜,卻因為整天都跟月輕寒一起出現(xiàn),一起離開,而苦逼的沒有人敢來勾搭。
思及此,月輕寒就是微微皺眉。
看來,以后她至少要稍稍收斂自身那種殺手特工的氣場,比如說,常常微笑。
這樣想著,她唇角的清淺笑意,便不由得加重了一些。
一旁,月百川見到她竟笑了,一顆心禁不住撲通撲通,如小鹿亂撞的加速跳動,他捂住心臟:“大小姐,你怎么了?”
他過去也不是沒有見對方笑過。
可那幾乎都是冷笑、譏諷的笑、嘲笑,亦或者是狡黠算計的笑……
可現(xiàn)在這樣,純粹的微笑,幾乎沒有過。
月百川不禁在心中想到,她、該不會是有病了吧?
“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嗎?”他忍不住問出口。
“……我就是笑笑而已,有問題?”月輕寒很無語的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她就笑一個,怎么了嗎?
“沒有、沒有?!痹掳俅ㄟB忙擺手。
這時候,許多學(xué)員已經(jīng)都是拿著剛才清風(fēng)大師發(fā)的種子,離開的學(xué)堂前往藥田。
他趁機趕緊轉(zhuǎn)移話題:“那我們也走吧,先去挑選一下田地?!?br/> 月輕寒微一點頭起身:“嗯,走吧?!?br/> 藥田的位置,在永回峰的山腳下,附近不遠處,就是永無崖底的清澈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