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回事?”
山門關(guān)的盡頭,二號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徐銘的異常。
要說對徐銘的了解,在場所有人,恐怕沒一個及得上二號的——畢竟,二號可是深刻地切身感受過徐銘的強大霸道的!
二號至今還清晰記得,當時在飛云國,自己完全被徐銘虐得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最后還被一巴掌給抽飛。
能把自己虐成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在山門關(guān)才闖到六千階的時候,就感受到了莫大壓力?
“這里面,絕對有貓膩!”
“哈哈,爾皓!”吳俊尖銳的笑聲響起,“你就是被這樣的人抽了巴掌?——這才六千階哎,他都快撐不住了!哈哈,我看他,闖過山門關(guān)都難吧!”
末了,吳俊還補充了一句:“頂多也就外宗弟子水平吧!——爾皓,你這個內(nèi)宗弟子,是不是太名不副實了?”
吳俊的意思是,你堂堂內(nèi)宗弟子,竟會被一個外宗弟子水平的人,抽了巴掌?你還有臉在內(nèi)宗混的?
二號沒有理會吳俊的譏諷,而是不由自主把目光投向了胡振宇的方向。
胡振宇負責此次山門關(guān)考核,掌控山門關(guān)大陣;要是有貓膩,那貓膩也肯定在他身上。
而當二號看到胡振宇非常嚴肅地操控著山門關(guān)的大陣時,他頓時恍然。
山門關(guān)大陣,只要開啟,就會自動運轉(zhuǎn),根本不需要費心思去操控。而現(xiàn)在,胡振宇如此嚴肅地操控著山門關(guān)大陣,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在偷偷地利用山門關(guān)大陣,對付著萬階石梯上的誰。
對付誰?
那還用說,二號拿腳趾頭想想就知道,當然是所有天才中實力最強、卻顯得最吃力的徐銘了。
“無恥!”連二號都忍不住暗罵,“堂堂先天圓滿高手,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闖山門關(guān)的天才?——恐怕也就徐銘碰到這種情況還能抵擋支撐一下,換成其他天才,恐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二號想是想明白了,可是這種事情,他根本不敢多嘴半句。
胡振宇可是先天圓滿高手,論實力、論宗內(nèi)地位,都比二號高出不知多少。敢跟胡振宇作對,二號以后是別想在宗里過好日子了。
況且……
二號還隱約嗅到,此事的背后,似乎還隱藏著梁長老的身影。
“梁長老……”
一想到這位隱藏在青袍下的梁長老,二號忍不住身子一顫。
青袍長老“梁輝“,是梁氏一系最年輕的長老,卻也是最蠻橫殘暴的長老。二號在他面前,只是一小角色罷了,根本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二號敢插手梁長老的“好事”嗎?
他有幾條命可以死啊他?
至于梁長老為什么要自降身份,用這種陰招去對付徐銘?二號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其中關(guān)鍵。
首先,徐銘擺明了會是顧氏一方的人。梁長老怎么會愿意看到,對立的顧氏那邊,加入一個這樣的天才?
當然,僅僅這樣的話,還不至于讓梁長老自降身份。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這位年輕的梁長老,一直在追求顧寒默!
只是,顧梁兩系對立,梁長老的追求,顯然是不懷好意,顧寒默又怎么可能傻傻地讓他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