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銘!”
剛離開演武臺,走出沒多遠,徐銘就聽到有人喊自己。
一張奴才臉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過來:“徐銘,你果然在這里!”
他是?
徐銘向二號投去詢問的目光。
二號立即傳音:“內(nèi)宗弟子李建,實力和我差不多,是張佑天的人?!蹦┝?,二號還補充了一句,“是條狗腿子……”
“哦!”徐銘了了。
原來是條狗腿子啊,難怪長了一張奴才臉。俗話說相由心生,果然是有道理的。
“你找我?”徐銘看向李建。
李建挺直腰板,牛氣道:“不是我找你,是天哥找你!”
“天哥?”
“張佑天天哥!”李建越發(fā)牛氣。
“他找我,那他人呢?”徐銘疑惑看了看四周,問。
“我靠!”李建罵道,“天哥什么身份?他要找你,還需要自己親自前來?趕緊的,跟我走吧,天哥有話要交代你,別讓他等急了!”
啥?
徐銘算是被逗樂了。
自己連“張佑天”這個名字,都壓根兒沒聽說過;結(jié)果對方就莫名其妙地派小弟過來,說有話要交代自己,還讓自己趕緊去。
趕緊去?
我認識你嗎?
“還有其他事嗎?”徐銘看向小狗腿。
“沒了!”李建道,“別廢話了,快走!”
“哦,沒其他事,你可以走了!”徐銘也懶得為難這種小狗腿,畢竟人家當狗腿也不容易不是?
不然,徐銘要是真想給他點教訓(xùn)的話,還不是一個眼神的事?
“我可以走了?”李建一開始還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畢竟在他看來,天哥要讓別人過去,應(yīng)該是沒人敢違抗的才對啊!
馬上,李建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不去???”
徐銘不屑輕笑一聲,沒有理會小狗腿,直接就走。
李建急了:“天哥召你,你敢不去???”
召?
徐銘越發(fā)被逗樂了——連“召”這個字都用上了?
是張佑天自己把自己當皇帝了呢,還是李建這樣的小狗腿把張佑天當皇帝了?再說了,就算真是皇帝,那在蠻荒宗這樣的地方,你也該低調(diào)著點吧!
徐銘對張佑天這個素未謀面、剛剛才聽過他的名字的人,只有一個印象:囂張!太囂張了!
不過,你囂張就囂張吧,徐銘才懶得理你呢!當然,你要是想找點麻煩,甚至想動手,那也行,來吧,徐銘也不會怕了你。
李建看徐銘不理自己,繼續(xù)自顧自走開,越發(fā)急了;天哥讓他辦的事,要是沒辦好,那怎么行呢?
“徐銘,你這是不給天哥面子!”
給天哥面子?
呵,徐銘只想問:那什么天哥,給我面子了嗎?
當然這種廢話,徐銘也懶得跟李建這種小狗腿多說:“那就當我不給他面子吧!他要是有什么話想跟我說,讓他自己來找我!”
“你、你……”李建自從當上張佑天的狗腿以來,在外面幫天哥跑腿傳話,向來是無往不利,又何曾受過這樣的漠視,“你不要后悔!!”
不過,徐銘根本就沒停下來鳥他,已經(jīng)帶著二號走遠了。
走到遠處,徐銘才問:“張佑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