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自我介紹了?
還“三號”?
黑壯少年急了——自己這么興致勃勃上來,為的是啥?還不是為了擊敗徐銘、揚名立萬!
可現(xiàn)在,徐銘竟然直接讓自己別自我介紹了,那哪行啊——到時候我擊敗了你,別人卻不知道我的名號,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更加氣人的是,徐銘竟然還把自己命名為“三號”。
三號,是什么意思?
一號、二號都被徐銘打臉打出擂臺了!——三號?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是第三個?
“哼,明明強弩之末,還這么囂張!”
三號很憤怒地上前,指著徐銘喝道:“聽好了,我叫……”
啪!
三號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巴掌甩飛。
嘭!
看著砸落在擂臺外的黑壯少年,全場再度安靜。
太囂張了!
真是太囂張了,一言不和就抽飛啊!
大家不由把目光投向可憐的“三號”——這倒霉孩子,以為徐銘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了,屁顛屁顛跑上擂臺想揚個名;結(jié)果話才說了五個字,連名都沒來得及報上,就被抽飛出去。
三號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同情、可憐、嘲笑的眼神,真是郁悶得想死。
“還好……”郁悶之余,三號反而還有點慶幸,“還好剛剛沒來得及報上名號,不然,那臉可就丟大了!”
現(xiàn)在雖然也丟臉,但等祝壽大會結(jié)束了,也就沒人記得自己了,頂多只會記得“三號”。
“三號丟臉,又不是我丟臉!”三號如是想道。
“還有人嗎?”徐銘挑釁地看了趙使者一眼。
真是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都想給你留點面子了,你卻還要把臉湊上來給我打。
這不是犯賤嗎?
這時,三號捂著臉跑到了趙使者身邊,哭訴:“趙師傅,坑??!你還說徐銘是強弩之末了……可是呢,我連反抗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抽出擂臺了。”
趙使者臉色難看:“你個廢物!”
廢物?
三號真冤啊……
他們七名弟子中,實力最強的又不是自己,而是二號。二號都被抽飛了,自己上去也被抽飛,不是很正常嗎?
三號埋怨地看著趙使者,心里嘀咕:“這事明明是你判斷錯誤,說徐銘是強弩之末了。怎么還反過來怨我呢?”
趙使者心里不爽,卻不敢再派人上去。
“哼,我不會判斷錯的!這小子施展了這么厲害的秘術(shù),現(xiàn)在絕對已是強弩之末!”趙使者認定了,“只不過,他什么時候才會進入虛弱狀態(tài),我不能確定……”
萬一再派人上去,又被一巴掌抽下來,那讓趙使者的面子往哪擱?
“先等等!”趙使者立刻決定,“等其他人先打上幾輪,那樣,他肯定已經(jīng)進入虛弱狀態(tài);到時候,再想辦法挑他出戰(zhàn)!”
“趙使者?!币妼Ψ桨胩鞗]吭聲,徐銘故意挑釁,“你慫了?”
“慫?”趙使者大笑,“我只是見你連戰(zhàn)三輪,擔心你體力消耗過大,所以給你機會休息一下而已!”
我了個去!
徐銘瞪大眼睛——這趙使者,竟能無恥得這么理直氣壯!
現(xiàn)場的觀戰(zhàn)者,大多也是明眼人。
“這趙使者,無恥??!”
“確實無恥!明明是忌憚徐銘,不敢再派人上去了,竟還這么理直氣壯地說出這樣的話來!”
“為什么我感覺,趙使者說出這番話來,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啪啪啪啊!”
“哈哈,這位蠻荒宗的趙使者,已經(jīng)無恥出一個新高度了!”
徐銘頗有深意地看了趙使者一眼:“那我就下去休息了,呆會可別再來挑戰(zhàn)我!”
徐銘下去后,不少天才接連上臺,展露實力。
這些天才里,有不少是天賦真心不錯的,至少比起往屆祝壽戰(zhàn)上的天才來,絲毫不弱。
只是,這一次的祝壽戰(zhàn),因為有徐銘囂張到爆的實力在前面擺著,以至于后面上臺的天才們,表現(xiàn)得再怎么賣力、再怎么驚艷,也都顯得黯然失色。
“乏味啊……”看著擂臺上的戰(zhàn)斗,一位獨行先天高手嘆道。
“乏味?”他的好友道,“其實,要我說,今年的天才,比以往祝壽戰(zhàn)上的,還要勝出一籌。光現(xiàn)在,半先天實力的天才,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兩位了!——你覺得乏味,只能怪徐銘太厲害了!的確,跟他一比,其他的天才,都是渣!”
“徐銘,注定不是屬于飛云國這個小地方的!哎,還是好好看看臺上這些普通天才吧,飛云國未來的風云舞臺,是屬于他們的啊……”
在祝壽戰(zhàn)中表現(xiàn)驚艷的天才,將來都有可能成為先天武者,成為一方大人物。而今天的祝壽戰(zhàn),就是這些未來的先天高手的揚名戰(zhàn)。
“說起來,我們當年也是在祝壽戰(zhàn)上,一戰(zhàn)成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