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觸摸著床上虛弱的小女人的臉頰,受驚后的小臉冰涼一片,容赫霆為慕淺淺掖好被子后,起身離開了臥房。
一樓的客廳里,白圣收拾好手中的醫(yī)藥箱,讓傭人們送回后苑的專用醫(yī)療室,才洗過手,就看見容赫霆從陰沉著臉從樓上下來。
容赫霆走到酒柜拿了瓶伏特加又拿了兩個杯子走到了白圣的身邊,分別為兩個人倒了酒,淺嘗起來。
白圣接過酒杯,晃動著杯中暗黃色的液體,了然地笑笑,輕碰容赫霆的酒杯。
“放心,你的小寵物沒傷到骨頭,皮外傷,用我特質的藥膏保證不會留疤?!?br/> 容赫霆倒也沒反對白圣的話,輕舉酒杯后一飲而盡,“謝了?!?br/> 白圣只喝了一杯就將杯子推到桌子中間,有些擔心的看著容赫霆,“動心了?”
不知道是該替這個冷血動物高興還是擔憂,多年朋友,白圣自然不希望容赫霆有弱點,可也不想他封閉自己繼續(xù)冷血冷情下去。
容赫霆意外白圣會這么問,他對小東西的感覺是動心么?為自己心中的想法不屑地搖搖頭,挑眉看著白圣。
“我有心?”
白圣不置可否,只是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交代了換藥的事情后就離開了容苑。別人看不清,他作為一個旁觀者絕對不會看錯,慕淺淺對容赫霆來講,是不同的。
天已經黑了,可是慕淺淺還是昏睡著。容赫霆坐在床邊看著睡夢中仍然不安穩(wěn)的小女人,心里的憐惜總是控制不住。拿過一直準備在床邊的手帕擦去慕淺淺額頭的汗水,又如以往般低頭吻了吻,目光注意到包扎過的手臂,辦公室的一幕幕又閃現在腦海。
終究還是嚇到了她,向來單純迷糊的她第一次見到死人吧?若是知道他的雙手染滿鮮血,她會是什么反應?
已經過了晚餐的時間,想到小東西的食量,容赫霆出門去了廚房,找到李嬸備好的食物親自端上了樓。
慕淺淺在驚嚇中醒來,雙眼癡癡地看著前方,神志還沉浸在睡夢中鮮血淋漓的畫面,可怕的尸體,血淋淋的手臂,讓剛醒來的她心中一片迷茫。
她現在能確定她聽到的是槍聲,在拘留所被容赫霆抱走時聽到一次,今天在容赫霆的辦公室又聽到一次。一直知道他是個不容挑釁的男人,可是她似乎今天才第一次認識他,到底他有多么強大能藐視一切!
驚懼不安的慕淺淺還沒從混亂的思緒里逃出來,臥室的門就開了。
慕淺淺看到門口端著餐盤的男人,本能的向床角縮去,眼神慌亂又不安,動作太大牽扯到傷口,立刻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嘶……好疼……”
容赫霆推開門發(fā)現小東西醒來了,想說話卻看到她驚懼的神色,心里有些不安,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看見慕淺淺退縮時扯動了傷口,原本的不安也變成了氣悶。
容赫霆將餐盤放在桌子上,立刻走到慕淺淺的面前,不容許她的躲避一把將她拉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