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春自從裝完未來女孩的第一家專賣店后,就一直心心念念的在等第二家。
甚至只要是路過萬達廣場,他就會主動去未來女孩專賣店看一看,偶爾還會給他的小老婆買一套衣服回去。
在看到未來女孩的生意越來越好后,他就知道自己的第二單生意不久之后就會到來。
半年?
還是三個月后?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張凡姐弟在未來女孩第一家專賣店開店才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再次找上了自己。
并且不只是第二家店,還有第三家店,兩個店鋪同時施工。
“張小姐,張公子,蓉城不同于我們這里,工人的工資肯定要給高點他們才愿意背井離鄉(xiāng),所以......”白勝春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這一次不是張凡做主,而是張蓁蓁率先開口打斷的白勝春的話。“白老板,只要價格合理,我們也能理解并接受,只是......”
張蓁蓁是覺得張凡在跟這個白老板談生意的時候,突然就變得不會做生意了。
這一次可不能跟上一次一樣,不講價直接就簽合約。
“這個張小姐放心,我老白絕對敢拍著胸脯保證,價格絕對是最合理,并且也要比其他人價格低做工好?!比缤瑥堓栎枰话悖讋俅阂矝]有讓她隱藏的話說出口。
有些事情點破了反而不美了,國人大都喜歡講究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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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簽完合同后,白勝春的心情格外愉快,回家前特意去農(nóng)貿市場買了兩斤黃姑魚和上好的燒臘。
回到家看見自己的妻子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見到自己回來后也沒有什么反應,白勝春的心情又變差了一點。
他又想到了他的小老婆,每次去她那里都是笑臉相迎。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對于糟糠之妻白勝春心里還是有愧疚。
因此臉上露出微笑主動說道:“上次不是包了未來女孩的裝修嗎?這次人家又找到我了,并且是一次性裝兩家,只不過這一次是去蓉城,所以我有一兩個月不會回來了?!?br/>
安雅蘭看著自己丈夫臉上的笑容,她在心中忍不住嘲笑道:“只怕還會帶上那個狐貍精吧!”
拿起遙控器把電視換了一個臺后,隨意的問道:“這一次能賺多少錢?”
“小十萬是有的,這一次我的報價比上一次要高一點?!闭f到錢白勝春的心情又變好了,接著又加了一句。
“上次的款今天也結完了,賺了三萬多,我給你卡上轉了三萬。”
其實是白勝春從張凡那里賺了差不多五萬,只是他要給自己留一部分錢,平日里他也是按照六四來劃分。
老婆六,自己四。
雖然白勝春出軌了,但是他還在在努力給家里掙錢。
聽到白勝春的這話,安雅蘭的心情也變好了一點,于是主動說道:“女兒下周一就要期中考試了,這一次準備給她什么獎勵?”
“我也知道,所以今天專門買了黃姑魚燉湯,給她補補腦子?!卑讋俅禾崃艘幌驴诖!岸际墙镆吧摹!?br/>
吃完的時候,白勝春看著自己的女兒,覺得她這段時間是長得越來越好了,皮膚比以前白了不少。
仔細回憶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他們父女見面的次數(shù)真不多,也很少說話了,怪不得自己才有這樣的感慨。
在給白雪夾了一條黃姑魚后,笑著說道:“丫頭,這一次如果你能保持期末考試的成績,爸重新給你買一個手機,lg的巧克力滑蓋手機怎么樣?我看廣告還不錯?!?br/>
白雪抬頭望著自己父親,他已經(jīng)不再是她喜歡的爸爸了。
而且她也不想被他虛假的愛,所以她輕輕搖了搖頭。
“我就現(xiàn)在這個手機,不想換了。”
白勝春沒有再說什么,起身給自己開了一瓶五糧液,倒入白色的陶瓷杯中。
不同于應酬時候的越喝越醉,他此時只感到越來越清醒。
這個家終究是缺了點什么。
白勝春側頭望了一眼陽臺,才發(fā)現(xiàn)雨又下起來了。
“怪不得這么清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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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艷清看著越來越大的雨,把陽臺上的衣服收好后,對江瀾清說道:“你給你爸打個電話,問他今天回不回來?”
“嗯?!苯瓰懬妩c頭答應,然后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江之瀾的電話?!鞍郑瑡寙柲憬裉旎貋聿唬俊?br/>
掛斷電話后又對著周艷清搖了搖頭。“今天晚上李木匠要趕工,他要很晚才會回來?!?br/>
“那我們先吃,等下我去給他送飯,你一個人在家里好好學習?!?br/>
見江之瀾現(xiàn)在是浪子回頭了,周艷清也收了一些自己的性子,這一個月江瀾清沒有再聽到自己的父母吵架,心中有些高興。
“這個家終于有了家的味道?!?br/>
過去她一直把自己封閉在一個蛋殼之中,以為戴上耳機就能聽不到父母的爭吵聲,得到片刻的安寧。
而當她被迫主動敲開這個蛋殼之后,一切的轉變又是來得如此的快,讓她覺得這一切仿佛是在做夢。
江之瀾只有江瀾清這個女兒,在她對他哭著說出:“我不知道怎么跟喜歡的人介紹你們”這句話后,他才幡然醒悟。
“原來我已經(jīng)成為了女兒的負擔,讓她覺得擁有自己這個父親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