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長風(fēng)也不還劍入鞘,霍然轉(zhuǎn)身看向驚怒交加的田七,眉頭大皺的心眉。
面對原著中的阿飛,心眉毫無壓力的與四個師侄擺下羅漢陣圍攻,可親眼見識了羅長風(fēng)的出手,他心下驚怒的同時,卻也沒敢貿(mào)然動手。
李尋歡皺了皺眉頭,羅長風(fēng)殺了趙正義這個屢次三番與他為難,甚至主導(dǎo)了這一切的人,他心下固然痛快,可他更擔(dān)心羅長風(fēng)。
少林的勢力,可不是區(qū)區(qū)趙正義田七之流能比的,南北少林三千弟子,江湖中任何人,任何勢力都不敢輕易得罪。
羅長風(fēng)當(dāng)著心眉大師的面殺人,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
羅長風(fēng)面無表情的看著田七,道:“現(xiàn)在還有誰覺得,心眉大師在這里,我就不敢殺人的?”
田七緊緊的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這是個瘋子,他真的沒有任何顧忌,誰的面子都不給,若敵不過他手中長劍,任何人來都沒有用。
不過倒也是,如果他自己也能擁有,那樣一身超凡入圣的武功,他同樣可以肆無忌憚。
心眉大師臉色沉了下來,道:“檀越好重的殺性?!?br/> 羅長風(fēng)坦然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殺性的確偏重,我恨不得憑手中三尺青鋒,殺盡天下的真小人、偽君子?!?br/> “如果江湖中沒有他們,我相信這個江湖會單純得多,因為那樣的江湖,會善惡清晰,黑白分明。”
李尋歡失笑的搖搖頭,道:“兄弟說的道理是對的,志向也令人佩服,可真小人與偽君子,又豈能殺得盡?”
“若你真能殺盡真小人與偽君子,那么地藏王菩薩也早就渡空地獄了?!?br/> 羅長風(fēng)道:“那也無妨,佛渡有緣人,能渡一個是一個,而我也同樣能殺一個是一個,沒遇上那也罷了,既然遇上,那就有一個殺一個。”
心眉大師詫異的看著羅長風(fēng),似是沒想到他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憑他的這番話,便可看出,這少年并非是那種仗恃高強武功,便肆無忌憚,橫行霸道的人,莫非今日之事,當(dāng)真有什么隱情?
想到此,心眉大師正色問道:“敢問檀越,在你看來,趙檀越是真小人,還是偽君子?”
羅長風(fēng)略一思忖,沉聲道:“他只是一個蹩腳的偽君子而已,實則,還是一個真小人?!?br/> 心眉大師凝眉道:“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還請?zhí)丛饺鐚嵪喔??!?br/> 羅長風(fēng)看了看心眉大師,道:“如果你是真正的想要主持公道,我會給你面子。”
“如果你跟這幫偽君子是一丘之貉,那么你就配不上‘少林高僧’四個字,自然,也就不配我給面子?!?br/> 聽了羅長風(fēng)的話,心眉大師不置可否,只是淡然道:“你且說來。”
羅長風(fēng)點點頭,看向林仙兒,道:“林姑娘,還請你從如何約李兄相會開始,將你知道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林仙兒用極盡溫柔中,帶著一絲欽佩仰慕之意的眼神看著羅長風(fēng)。
一個人若想別人對自己有好感,最好的法子,就是先讓別人知道自己對他有好感,這法子林仙兒也不知用過多少次,可謂百試百靈。
此時她便用這種任何人一看,都知道她對羅長風(fēng)有好感的目光看著他,柔聲道:“好,昨日晚飯時,我聽下人說,李大哥因身體有恙,先行離了飯局……”
林仙兒將自己如何約李尋歡前往冷香小筑,自己如何準備了酒菜,在冷香小筑久等李尋歡不至,出門時被黑衣人擄走之事,巨細無遺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