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先生,如果沒有事,我就先下去了?!痹S菲妍低頭道。
宮沉揮了揮手。
許菲妍轉(zhuǎn)身的時候,瞪了一眼林宛昕,恨得是牙癢癢。
但是林宛昕眼中只有宮沉摟著溫南枳的畫面。
她恨恨掃了溫南枳一眼,上前笑道,“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陷害南枳的人也抓到了,南枳也下去工作吧,畢竟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你安心就好。”
溫南枳知道林宛昕是在趕她。
溫南枳看著平靜的許菲妍和林宛昕,她們冤枉了一個無辜的人,竟然可以這么心安理得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真的是曉靜嗎?”溫南枳迎上林宛昕的目光,氣憤不已。
林宛昕裝得很詫異,“她自己都承認(rèn)了,還有什么問題嗎?難道你也不相信宮先生的判斷?南枳,你可別辜負(fù)了宮先生的好意。”
又是這樣的話,林宛昕總是用宮沉來壓制她。
她聽聞宮沉的名字,的確是害怕,但是更不滿林宛昕這樣殘害別人。
“不是曉靜!”溫南枳突然站了起來,面對著宮沉,“如果是曉靜,文件是哪里來的?這么機密的文件,以曉靜的級別根本接觸不到,宮先生……”
“我說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敢反抗我?”宮沉陰森的掃了溫南枳一眼。
溫南枳心口一顫,恐懼由心而出,她明明很害怕,但是她還是想要一個公道。
“我被害就是活該對嗎?隨便找一個人都可以頂罪,我就應(yīng)該心安理得的接受嗎?”溫南枳聲音顫抖的詢問宮沉。
她的眼眶噙著眼淚,帶著一絲絲期許看著宮沉。
宮沉卻蹙眉大怒,“滾出去?!?br/>
“好。”溫南枳深吸一口氣,立即轉(zhuǎn)身,不想讓宮沉看到自己的眼淚。
然后她就跑了出去。
金望站在門口,“南枳小姐,你……”
“隨她去!”宮沉不悅道。
林宛昕見狀,心底松了一口氣,看來宮沉對溫南枳依舊如此嘛。
那她就放心了。
就連許菲妍都捂著胸口,偷偷吁氣,看來溫南枳是真的不得寵,這么說林宛昕還是有機會上位的?
那她可不能去質(zhì)問林宛昕,還是要好好巴結(jié)的。
許菲妍和林宛昕兩人目光相撞,兩人同時隱去了笑意。
許菲妍恭敬的離開了宮沉的辦公室。
……
看沒有別人了,林宛昕便不顧秘書的身份,走到了宮沉的身后,替他捏捏肩膀。
“宮沉,你別生氣,南枳畢竟不懂事,哪能明白你的苦心?”
“這么說你很懂我了?!?br/>
說著,宮沉抬手捏住了肩頭似勾引的手,尖細(xì)的兩指微微用力捏著林宛昕的手骨,疼得林宛昕臉色煞白。
林宛昕試著縮回自己的手,卻不想自己的整條手臂都被宮沉拉了過去。
宮沉的玉指像是削尖的刀片一樣,撩開了林宛昕的衣袖,又挑開了林宛昕的肉色護(hù)袖,露出了里面經(jīng)過淡疤的手臂。
脆弱的皮膚,卻比之前丑陋的樣子好看太多了。
林宛昕故作輕松的笑了笑,卻根本沒有看到前面宮沉嗜血危險的模樣。
玉指在林宛昕脆弱的肌膚上來回的滑動著,拇指上的戒指帶著點點的涼意,讓林宛昕察覺到了異樣。
“宮沉,你……你怎么了?”
宮沉緩緩轉(zhuǎn)首,讓林宛昕看清楚了自己的神色。
林宛昕一怔,笑容瞬間消失。
她用力的拉扯自己的手臂,去被宮沉握得死死的。
“我怎么了?不是很懂我嗎?”宮沉邪笑一下,沉浸在烈獄中的魅惑之色,帶上了死亡的引誘。
林宛昕此刻恨不得逃離宮沉越遠(yuǎn)越好。
宮沉卻笑得更加狂妄,“知道騙我的下場嗎?”
宮沉一手扯著林宛昕的手臂,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幾乎毫不費力的將她從背后扯過,扼在了沙發(fā)上。
林宛昕有一瞬間兩眼一翻,真的以為自己會被宮沉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