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從小被吳家夫妻捧在手心里長大,一點委屈都受不了。
從小到大目中無人。
要不是因為許菲妍和宮氏有點關(guān)系,對他有好處,他也不會這么早結(jié)婚,放棄外面那么一大片樹林。
誰曉得,今天他就開了個玩笑,居然被個無名小卒打了一拳。
吳濤頓時覺得沒有面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就想上去扳回一城,誰知道顧言翊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居然力氣這么大。
吳濤剛撲上去,就被顧言翊漂亮的一個過肩摔,砸在了桌子上。
嚇得吳家夫妻都尖叫了起來。
“王瑜珊!你們家的破事被捅了出來,還不讓人說了是不是?要是我兒子出什么事,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吳夫人厲聲開口。
王瑜珊跟著丈夫顧行景大小場面見過不少,剛才吳夫人的話明顯就是想刺激她。
她立馬板著嚴(yán)肅的臉,抽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是言翊沖動了,這是我丈夫的名片,送你兒子來醫(yī)院,所有的醫(yī)藥費我們顧家都會負(fù)責(zé)?!?br/>
吳夫人還想發(fā)作,但是周圍的人都提醒她看看上面的字。
吳夫人這才低頭看了一眼,顧氏制藥。
這不是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顧氏嗎?
居然是王瑜珊的夫家。
“吳夫人,最好的醫(yī)院全是顧家的,你……算了吧?!庇腥诵÷曁嵝训?。
吳夫人捏皺了名片,想起以前自己總是說王瑜珊嫁的不好,羞愧的想要鉆地洞去,覺得王瑜珊就是故意給她難堪的。
“王瑜珊,你敢說他們倆沒有一腿?都這么親密了,你小兒子宮沉的綠帽子都快頂天了吧?一家子都沒幾個好東西!”吳夫人扶著自己兒子,罵罵咧咧的。
王瑜珊第一回被人這么罵,轉(zhuǎn)身看著溫南枳和顧言翊,冷聲道,“你們倆給我出來!”
吳夫人還以為王瑜珊心虛了,對著人就大聲叫喚了起來,“看看啊,自己家小兒媳婦跟二兒子亂搞,現(xiàn)在被人說穿了,居然打人!我看不管是顧氏還是宮氏,都是亂來的人!”
溫南枳覺得這話實在是難聽,察覺到周圍的人投來的刺目眼光,她渾身都開始發(fā)冷。
宮沉一定也看到了,他一定很生氣。
昨天他放過了她,今天見了報道,一定會恨不得殺了她的。
她好不容易乞求來的那么一點點宮沉的信任。
就這么被毀了。
溫南枳跟著王瑜珊的步伐,滿腦子卻是害怕宮沉?xí)鷼狻?br/>
王瑜珊走在最前面,突然回身甩了顧言翊一巴掌。
“從小到大,我對你一直說人要懂分寸二字,你這次算什么?”
溫南枳聽到響亮的巴掌聲,身子一顫,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顧言翊和王瑜珊。
回神之后,她沖了上去,“顧夫人,對不起,是我的錯,您別怪顧醫(yī)生?!?br/>
“南枳,你不用解釋,我們什么都沒有,沒什么好解釋的。”顧言翊臉頰上印了兩道指印,神色卻像是毫無痛感一樣,面對面和王瑜珊嚴(yán)肅的對峙著。
“不用對我解釋,想辦法對宮沉解釋吧?!?br/>
王瑜珊甩袖,憤憤離去,留給溫南枳一個眼神。
溫南枳焦急的站在原地,“顧醫(yī)生,你快去追顧夫人,這件事和你沒關(guān)系?!?br/>
“確切來說,和我們都沒有關(guān)系,有人在給我們下套?!鳖櫻择戳⒓聪氲搅俗约涸诤_吙吹降哪禽v車子。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溫南枳還惦記著王瑜珊,根本沒辦法像顧言翊這么冷靜的思考問題。
不得已,她推著顧言翊去找王瑜珊解釋,不想讓顧言翊被自己母親誤會。
兩個人剛走出幾步,就覺得身后有靠近的腳步聲。
“嗯!”溫南枳覺得脖子一疼,人影一歪倒在了地上。
顧言翊也是如此。
還未完全昏迷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拖動他們兩人。
甚至還能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交談的聲音。
“敢對我兒子動手?今天就讓你名譽掃地?!?br/>
“媽,你別沖動?!?br/>
許菲妍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表面卻還一本正經(jīng)的,心里樂呵著,巴不得趕緊去告訴林宛昕,讓她按照計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