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枳只有站在宮沉身邊,她才覺得自己心情平靜了一些。
宮沉抬起她的下巴,替她擦了擦臉頰上的血。
還好花刺不深,帕子擦完后,基本上都看不出來了,但是結(jié)疤的時候,一定會留個很淺的紅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消退下去。
“我是不是做錯了?”溫南枳信任的看著宮沉。
宮沉一怔,捏著她的下巴都不由得用力了一些。
“怕了?”他邪魅的一笑,十分的好看。
溫南枳搖搖頭。
宮沉的笑意更加深,邪氣卻淺了許多,更像是他本身的笑意。
周圍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
溫南枳覺得面前的人也跟著壓了過來。
唇上一溫?zé)?,她整個人的氣血都跟著翻騰了起來,不由得提了一口氣起來。
宮沉的唇瓣離開她的唇,落在了她臉頰被劃傷的地方,她覺得傷口不疼了,卻熱熱癢癢的,好像花刺一直撓到了心口上。
還好周圍都暗了下來,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燈束中新郎新娘的身上。
宮沉放開她以后,她整個人都像是被煮熟了一樣,即便是黑暗中,她都知道自己肯定全身發(fā)紅。
宮沉為什么要突然之間對她這么好?
難道又是折磨她的新招數(shù)嗎?
溫南枳立即壓著胸口,阻止自己悸動不安的心。
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臺上的新人,他們每一個流程都是按照司儀所說的在做,雖然足夠華麗,花樣又多。
但是一點也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就連周瑾本人都吸引不了她。
明明,周瑾作為自己喜歡的人,和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結(jié)婚,她應(yīng)該傷心的。
可是她現(xiàn)在除了害羞,實在想不到更好的形容詞。
漸漸的,溫南枳低下了頭,也不愿意去看臺上的人了,只是低頭收拾自己的心情,想讓燈亮起來的時候,自己看上去沒那么狼狽。
司儀一句歡騰,大廳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溫南枳小心翼翼的看向身邊的宮沉,卻發(fā)現(xiàn)宮沉面無表情的,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一幕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溫南枳趕緊收回目光,低頭繼續(xù)吃東西,平靜下來后,才察覺到自己身上有兩道目光。
溫南枳順勢望去,看到了望著自己的姜云。
姜云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她,就連身為女兒的她都看不明白。
還有一道目光便是坐在不遠(yuǎn)處的尹子衿,自從上次見過尹子衿后,尹子衿看著她的目光都有點羨慕嫉妒甚至有點不甘心。
溫南枳和尹子衿對望一眼,對著尹子衿笑了笑。
尹子衿也尷尬的笑了笑。
溫允柔的婚禮還是很順利的,至少贏得了不知情人的掌聲和羨慕的眼神。
溫南枳其實想中途離開,但是擔(dān)心別人會亂嚼舌根子,只能安安靜靜的坐在臺下,聽著臺上的人為溫允柔和周瑾送上祝福語。
溫南枳好不容易熬到了結(jié)束,姜云卻讓她陪著去送客。
“既然不能道歉,也別做丟了臉面的事情,就站在門口送送客吧。”姜云挽著溫南枳不等她反駁,就拉著她到了大門口。
穿著紅色敬酒服的溫允柔笑臉盈盈的在送客人,一看到溫南枳來了,臉色就垮了下來。
姜云也不管錢慧茹和溫允柔母女,老實本分的帶著溫南枳站在溫祥的另一側(cè),也是微笑待人。
“媽,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溫南枳察覺到了姜云神色異常,便知道姜云喊她來肯定是有話要說。
“南枳,宮先生說要和你辦盛大的婚禮是真的嗎?”姜云頭微微撇向溫南枳一點,低聲詢問道。
溫南枳搖搖頭,她不確定,可是金望也說了,宮沉是言出必行的人。
“如果只是為了爭一時臉面,說這樣的話也正常?!苯茡軇恿藘深w珠子,微微閉上眼,念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