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枳覺得面對一個林宛昕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陳咬金,不,兩個陳咬金。
錢慧茹和溫允柔會同時出現(xiàn)在宮家門口。
她們兩個不敢進去,就在門外堵人。
最關鍵的是……
“你怎么知道我在準備婚禮的事情?”溫南枳疑惑的看向溫允柔。
這些話她都沒有告訴過溫允柔,錢慧茹和溫允柔又是從哪里知道的?
溫允柔目光閃躲了一下,“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了,難道你還怕別人知道嗎?”
“這怎么會呢?允柔,你真的誤會南枳了,她只是……”姜云想幫溫南枳說兩句話。
錢慧茹便不滿的插嘴,“你閉嘴,沒你說話的份!要不是溫南枳,我們母女會成為笑話嗎?走出去都被那幾家的夫人小姐笑話死了,好好一個婚禮,最后居然讓你的女兒出盡風頭,怎么,還想要安慰我們不成?”
“兩位消消氣,其實婚禮這件事宮先生也不是因為南枳所以才辦的?!绷滞痍看綑C會就插嘴,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宮沉一點都不想娶溫南枳。
溫南枳聽了,臉色蒼白的看向林宛昕。
林宛昕笑了笑繼續(xù)道,“其實只是因為二小姐的婚禮實在是太盛大了,所以別人才會比較,宮先生畢竟是要面子的,怎么可能讓別人比下去?這才有了婚禮這件事,在我看來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br/>
“你這秘書怎么說話的?南枳和宮先生本來就是夫妻,舉辦婚禮天經(jīng)地義,怎么就是逢場作戲?”姜云氣得手里的佛珠都被扯得很開。
溫南枳擔心姜云的身體,只能安慰她,“媽,你別生氣,我沒事?!?br/>
“是啊,溫夫人可別氣壞了身體,南枳在宮家的地位,我們都清楚,這些事情哪里是她說了算的?您要是真的厲害,那就自己去找宮先生評理去?!?br/>
林宛昕是宮沉親自授命的,所以清楚知道宮沉的想法,這才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說溫南枳的不好。
林宛昕說完,還看了看溫允柔和錢慧茹,三個人前前后后將溫南枳數(shù)落一通。
姜云氣得只能縮在那里默默的哭泣。
“南枳,是媽媽沒本事,才讓你被人這樣欺負的?!?br/>
“媽,我這不是沒事嘛,你別想太多了,婚禮的事情,我本來就沒有放在心上。”溫南枳只能不停的安慰姜云。
看到姜云和溫南枳母女兩個哭哭啼啼的,溫允柔這心里總算是好過了一些。
到了目的地,林宛昕也沒有給溫南枳任何選擇的機會,全部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
林宛昕說這是宮沉交給她的人物,堵得溫南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所有婚禮準備的東西都變了質(zhì),溫南枳還無法反抗。
婚禮策劃師詢問關于婚禮主題的時候,溫允柔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不知道宮太太喜歡什么樣的顏色,到時候我們可以搭配鮮花用在一起?!?br/>
溫南枳還沒回答,林宛昕卻迫不及待的端著架子道,“我不太喜歡太艷麗的顏色?!?br/>
婚禮策劃師莫名其妙的掃了一眼林宛昕。
林宛昕依舊是笑了笑,“我是代替南枳回答的,順便所有婚禮的事情你們只需要和我匯報?!?br/>
這就是溫允柔發(fā)現(xiàn)的問題,溫南枳的婚禮都快變成林宛昕的婚禮了。
而溫南枳卻一言不發(fā)的,根本拿林宛昕沒轍。
溫允柔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告訴了錢慧茹,兩個人一拍即合,立即明白,溫南枳斗不過林宛昕,而她們兩個只要在一旁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只要溫南枳的婚禮不如自己,溫允柔這心里就高興了。
溫允柔和錢慧茹甚至上前替林宛昕出謀劃策。
林宛昕快速的訂好了自己喜歡的東西,為了不讓宮沉發(fā)現(xiàn)她的私心,她還是站在宮沉的角度上思考了許多,并沒有過度的鋪張浪費。
畢竟到頭來結(jié)婚的還是溫南枳和宮沉,弄得那么盛大,她自己心里也不舒服。
“下一個地方是婚紗店,我預約了全城最好的婚紗店?!绷滞痍啃τ目粗鴾啬翔?,“走吧,趕緊把婚紗也定下來?!?br/>
溫南枳咬唇,扶著姜云離開了。
……
到了婚紗店,溫允柔和錢慧茹一看這家店,兩個人便掩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