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枳像往常一樣起床上班,去了公司后尹子衿也到了。
尹子衿顯得有些緊張,但是再也沒有提過關(guān)于代替她陪宮沉去孟氏的事情。
“子衿,你沒事吧?你的臉色看上去好差。”
“沒事!”尹子衿一驚一乍的站了起來,“我沒事,我去洗手間一趟?!?br/>
溫南枳盯著尹子衿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的。
凌零背著雙肩包沖了進來,看上去心情不錯。
“今天小溪出院,她的病情總算是穩(wěn)定,等有了心臟源,我相信很快小溪就能和正常人一樣了。”
“那就好。”溫南枳心不在焉的盯著洗手間的方向。
凌零順著溫南枳的目光看去,剛好看到尹子衿走了出來。
“奇怪,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尹子衿穿這么隆重?”
“你也覺得奇怪?我剛才就覺得她穿得好正式?!睖啬翔椎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正裝,完全比不上尹子衿的。
“你不是要跟宮先生去孟氏嗎?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凌零想起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情。
溫南枳立即回神,開始收拾東西,“我坐公司的車去,宮先生自己會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季節(jié)轉(zhuǎn)換,宮沉的頭疼病好像越來越嚴重,昨天溫南枳給他按摩到凌晨,他才淺眠睡去。
結(jié)果她卻沒有睡好,趴在床邊睡得腰酸背痛的。
按照宮沉的習(xí)性,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才起床,然后直接去孟氏。
溫南枳只是員工,不敢這樣,只能按照正常的員工作息上下班。
“我先走了?!睖啬翔妆е崆皽蕚浜玫臇|西,向外跑去。
“南枳!”尹子衿突然喊住了她,神色慌張的盯著她。
“子衿,你怎么了?如果還是那件事,我真的很抱歉……”溫南枳歉意的看著尹子衿。
尹子衿聽聞咬了咬嘴唇,上面因為緊張翹起的皮被她含進了嘴里,帶著口紅的甜味和緊張被她不小心咽了下去。
“沒事,你走吧,小心點?!币玉苹謴?fù)平常,淡淡的看了一眼溫南枳。
溫南枳來不及仔細觀察尹子衿,便下樓上了車。
司機和她打了招呼,便向孟氏開去。
她沒有浪費每一分鐘的時間,又把手里的東西看了一遍。
前面的司機突然對著窗外莫名的喊了一聲,“會不會開車?”
溫南枳這才抬起頭望去,“怎么了?”
“這輛車一直別我們,我喇叭都響了幾遍了,一會兒快,一會兒慢,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架。”司機慍怒的瞪著窗外,又是一通喇叭狂按。
溫南枳被喇叭聲吵得,心煩意亂的,總覺得可能會出事。
“師傅,咱們還是別爭了,畢竟還有要緊事?!?br/>
“那我轉(zhuǎn)道?!彼緳C畢竟經(jīng)驗豐富,不和那些人計較了。
但是不論司機怎么轉(zhuǎn),那輛車就是要開在溫南枳車子的前面。
最后就聽到砰的一聲,車子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坐在后面的溫南枳沒有系安全帶,腦袋直接磕在了車頂上,發(fā)出咚的一聲巨響。
她被磕得頭暈眼花的,扶著前面的座椅坐了起來,發(fā)現(xiàn)司機趴在方向盤上暈了過去。
而撞他們的車卻沒有停下,直接往前一段路,然后猛地倒退向溫南枳的車子撞過來。
“?。 ?br/>
溫南枳害怕的大叫一聲,就聽到周圍玻璃碎掉的聲音,周圍一切都在旋轉(zhuǎn),她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在車里翻轉(zhuǎn)著。
最后車子撞在了花壇上,又撞到了樹。
溫南枳整個人都倒在后座上,急促的呼吸著,睜開眼,眼睛周圍糊了一層血,她恐慌的轉(zhuǎn)動眼珠子,發(fā)現(xiàn)車都變形了,前面還冒著煙。
煙越來越大,車子前面就燒了起來。
溫南枳立即意識到了危險,她伸出手去抓司機的衣服,聲音都變了調(diào)子。
“師,師傅,你……快醒醒!”
司機沒有回答她,她只能試著動自己的四肢,雖然疼,但是還能動。
她被嗆得咳嗽,然后抓著座椅撐起上半身。
車門變形了推不動,她只能滾過玻璃渣子從車窗里爬出去。
手臂上扎了不少玻璃,她也不敢停下,伸出手去拽司機,可是她怎么都拽不動。
“救命……”她虛弱的大喊著,看著四周卻沒有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