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楚思雪和林宛昕來過宮家一次后,她們兩個就再也沒有打著來看溫南枳的名頭,來找宮沉了。
溫南枳記得林宛昕離開宮家的時候十分的開心,她的心情卻變得很差。
她這次差點都死了,可是宮沉還是放過了林宛昕。
她忘記不了林宛昕離開時,那張笑臉,就像是在嘲笑她的無用一樣。
在她覺得心情無比沉重的時候,姜云卻來宮家看她了。
“媽,你怎么來了?”
“聽說你出院了,我想來照顧你一下。”姜云擔(dān)憂的看著溫南枳。
溫南枳總算是得到了欣慰。
“宮先生,找到傷害你的人了嗎?”姜云握住溫南枳的手,像是在安慰她一般輕輕的拍了幾下。
溫南枳聽金望說了一些事情,但是她不敢確定。
“現(xiàn)在說是排除了一些人?!?br/>
姜云握著溫南枳的手突然用力了一下,“是嗎?那是好事,早點找到兇手,你也能放心下來?!?br/>
溫南枳咬唇,掙扎了一下,“媽,宮先生說有人想要買兇殺人,我……我想問問你,溫允柔她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嗎?”
姜云瞪了一眼溫南枳,“誰懷疑允柔的?宮先生?還是你?為什么要懷疑自家人?允柔雖然嬌慣,但是這種大事,她哪里敢做?”
“好吧,我只是隨口一問,你別當(dāng)真,但是我不知道宮先生是怎么想的?!睖啬翔讚u搖頭。
“別想那么多了,既然宮先生在處理,那就相信宮先生?!苯朴疫叺娜崧暭氄Z的。
溫南枳不想讓姜云擔(dān)心,所以林宛昕這件事就沒有說出口。
林宛昕想她死是真的,可是宮沉不相信,她也沒有辦法。
但是林宛昕如果不是兇手,那到底是誰要害她?
除了溫允柔和錢慧茹,她真的想不出來。
“媽,這件事你千萬別饞和,之前報告的事情,宮先生好不容易才信了我,我真的不想再生事端了?!?br/>
“好,好,你放心?!?br/>
轉(zhuǎn)身,姜云去廚房看自己燉的湯了。
溫南枳喝完湯后,就睡下了。
姜云在宮家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陪著忠叔剪了剪花枝,兩個人倒是有很多話談一樣。
姜云照顧了溫南枳三天才回溫家,這三天溫南枳沒有再去想宮沉和林宛昕的事情,心里特別的平靜。
……
就在溫南枳覺得自己可以面對宮沉和林宛昕的時候,宮沉突然沖進了她的房間。
宮沉不顧她受傷,一把揪住了她的前襟,幾乎單手就將她提到了他的面前。
“書房的東西呢?”
“什,什么東西?”溫南枳聲音都在顫抖,遲疑的詢問著宮沉。
“你不知道?”宮沉陰森幽暗的眼底搖晃著從深潭蔓延上來的火光。
金望立即沖了進來,“宮先生,你冷靜一點,事情還沒有弄清楚?!?br/>
宮沉雙手握緊的時候,每一寸骨頭都緊繃得咯咯作響。
溫南枳被宮沉用力的摔在了床墊上,她頓時覺得頭暈眼花的。
“南枳小姐,女傭說最近只有你和忠叔在宮先生不在的時候進入過書房,忠叔不可能動宮先生的東西,那就……”金望看了一眼宮沉,然后目光定格在了溫南枳身上,“目前調(diào)查的事情,對溫允柔很不利,這可能對溫家也會不利?!?br/>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我去書房是去替忠叔送東西,我什么都沒有動?!睖啬翔字绷⑸眢w,恨不得對天發(fā)誓。
金望為難的看著溫南枳,“女傭看到你拿了東西出來。”
“是書房的垃圾,我只是把垃圾倒了而已。”溫南枳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文件就是在那個時候丟的,南枳小姐,宮先生查清楚真相其實也是為了幫你,你不能……”金望好像勸說著。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拿!我對天發(fā)誓!”溫南枳舉起手,不顧自己的頭暈,對著宮沉幾乎半跪著在發(fā)誓。
“你怕我毀了溫家?”宮沉質(zhì)問溫南枳,“我曾經(jīng)也想相信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