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宮沉的來到,溫家突然之間一片混亂。
周瑾和周父臉色難看的離開了溫家,溫祥頓時失去了自己能倚仗的人。
溫祥要想再碰溫南枳,那時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溫南枳躲在宮沉的身后,能看不能動。
“宮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溫祥倒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喘不上氣了。
“我覺得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這個人眼里揉不進沙子?!?br/>
宮沉看了看在場的人,冷笑著靠著沙發(fā)一派舒坦。
溫祥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宮沉的意思,但是他這么大年紀(jì)了怎么可能拉下臉來呢?
宮沉和溫祥便這么僵持著。
溫南枳站在宮沉身后,偷偷的擦了擦眼淚,委屈已經(jīng)取代了她全部的情緒。
宮沉突然轉(zhuǎn)身,伸出手拉住了她,讓她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如此一來她和宮沉倒像是溫家的一家之主似的。
“宮先生,是我的錯,是我剛才沒有顧及到南枳的心情?!睖叵橄胱约赫覀€臺階下。
可惜宮沉不接他的話。
“既然錯了,那就該有個認(rèn)錯的態(tài)度,哪有人站得筆直認(rèn)錯的?”宮沉看向錢慧茹,冷笑道,“是不是,錢姨?”
錢慧茹不過是被宮沉看了兩眼罷了,渾身都想發(fā)抖。
但是細(xì)想宮沉的意思,錢慧茹便氣得胸口直接堵著一口氣,她撫著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需要我教你?我看你剛才教得挺好的。”宮沉一側(cè)的嘴角瞬間上揚,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金望。
金望抓著桌上的兩杯熱茶塞進了錢慧茹和溫允柔的手心里,然后直接踹了兩人一腳。
錢慧茹和溫允柔開始只是覺得手里心發(fā)燙,都快燙出泡來了,想要扔掉茶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踹了一腳,兩人的膝頭一彎,對著溫南枳就跪了下來。
她們倆一看跪的人是溫南枳和宮沉,就想站起來,連手里的燙茶都不管了。
不過金望站在她們倆身后,抬手一壓。
這兩個女人哪里是他的對手,在他手里動彈不得。
“對,這才像是認(rèn)錯,既然茶都拿在手里了,還不端上來?”宮沉鄙夷的笑了笑。
錢慧茹和溫允柔直接愣住,甚至想要將手里的茶水潑向溫南枳。
“你休想!讓我對溫南枳下跪認(rèn)錯,還不如讓我去死!她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認(rèn)錯??。 ?br/>
溫允柔吃痛的大叫了一聲,扭頭才看到金望壓下的手更加用力,像是掐住了她某些穴位一樣,疼痛難忍。
“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死了,你真的不怕?”宮沉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隨口一問。
溫允柔諒宮沉也不敢對她怎么樣,便直接撒開膽子辱罵起溫南枳來。
“溫南枳,你說的沒錯,我才是溫家的大小姐!溫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有你什么事?你就是一個爹媽不愛的孩子而已!讓你嫁給宮沉就是為了騙你去送死!你活該!不然你以為誰要你回國?”
溫南枳坐在沙發(fā)上,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原來溫家的人都是這樣想她的。
她撇過頭,眼中都是積攢的眼淚。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想要抓什么東西,她怕自己崩潰。
她揪著自己的裙子,結(jié)果用力之下,棉麻的裙子直接被她抓出一個洞。
在摳下去,這條裙子都會在她不知不覺中被摳攔了。
宮沉見狀,直接握住了溫南枳的手,發(fā)現(xiàn)她手心里全是冷汗,一點溫度都沒有。
宮沉只能靜靜的握緊溫南枳的手。
溫南枳反手便將宮沉的手握緊,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捏緊的是什么,她只是想要抓著什么東西。
她感覺自己快要在溫家這個地方窒息而亡。
宮沉看溫南枳的情況不太對勁,他立即掃向金望。
金望對著宮沉點點頭,抬起自己的腿,從板正的西裝褲下拔出了一把軍式匕首,直接抵在了溫允柔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