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枳渾身發(fā)麻的扶著墻回到了以前住的雜物間,里面還放著她可以換洗的衣服,但是衣服上帶著一股霉味。
她也毫無知覺的穿了上去,然后在洗手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拿著紙巾擦臉上的血跡的時候,她的耳朵卻聽著樓上的聲音。
她聽到了屬于女人才有的腳步聲,她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氣,用力且胡亂的擦了擦血漬就沖了出去。
楚思雪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但是衣服明顯就皺了不少。
楚思雪看著溫南枳的表情明顯多了幾分笑意,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似乎很有歉意,但是她是一個如此高傲的人,怎么可能會覺得對不起別人呢?
“南枳啊,你早餐做好了嗎?我剛好想下來提醒你,我昨天太晚睡覺了,你幫我早餐做的清淡一點?!?br/>
楚思雪的話里藏著話,像是在誤導(dǎo)溫南枳一般。
溫南枳的手抓著門框,她走近楚思雪。
楚思雪立即捂住口鼻,皺著眉頭,“咦~你身上什么味道?怎么發(fā)霉了?不過……這身特別味道的衣服倒是挺適合你的?喏,那個房間才是你的歸處?!?br/>
楚思雪指了指雜物間,雖然一直保持通風(fēng),但是還是少不了陰雨天的潮濕。
說罷,楚思雪轉(zhuǎn)身仰著頭準(zhǔn)備上樓洗澡
溫南枳知道楚思雪是覺得她只適合待在陰暗潮濕的角落里發(fā)霉而已。
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把抓住了楚思雪的衣袖,“既然你覺得我身上有味道,那很抱歉,我做出來的早餐也是這個味道,你想吃好吃的,可以自己做,順便幫宮先生的也做了,他一定會更喜歡你的?!?br/>
溫南枳說完,自己抓起房間門口的背包,直接走出了宮家。
從樓上下來的忠叔,追都追不上。
楚思雪卻咬牙切齒的覺得溫南枳這是在反抗自己。
看來閔玥,她是不想保護了!
楚思雪想沖上樓打電話給林宛昕,卻又被忠叔攔住。
“楚小姐,你明知道宮先生頭疼的時候不能喝那么多酒,你為什么給他喝了這么多?”
“忠叔,難道你要我看他那么痛苦嗎?至少喝醉了他就不會犯頭疼了吧?”楚思雪輕松的回答。
“楚小姐,這就是你和南枳小姐不一樣的地方,有些人傷身,有些人卻暖身,我希望你不要拿昨晚的事情做文章,我覺得宮先生也不會這么希望,好自為之?!?br/>
忠叔警告一番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楚思雪氣沖沖的回到自己房間,抓住電話,卻又覺得還是難以平復(fù)心頭的憤怒。
“這些人都瘋了嗎?幫著一個小小的溫南枳到底有什么好處?”
楚思雪等自己平息怒氣后,才撥通了林宛昕的電話。
“怎么樣了?我們之間只是互惠互利,暫時的,如果你做不到卻答應(yīng)了,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楚助理,我知道你能耐大,但是你是不是低估我了?我們現(xiàn)在共同的敵人是溫南枳,要一較高下不在此時,人我已經(jīng)通知了,我們很快就會知道結(jié)果了?!?br/>
聽著林宛昕的聲音,楚思雪覺得林宛昕似乎胸有成竹,便相信了她。
“楚思雪?!睂m沉的聲音隔著房門傳了進來。
林宛昕也聽到了,她立即提醒楚思雪,“楚助理,你可別亂來,咱們之間說好了,暫時不會背地里下手,你若是犯規(guī),你想除掉溫南枳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宮先生的耳朵了。”
楚思雪聽聞,心煩意亂。
“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楚思雪才起身打開房門。
“宮沉,出什么事了?”
“很簡單,昨天晚上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你我心知肚明,我不想你亂說,尤其是在溫南枳面前?!?br/>
“你特意來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句話?”楚思雪深受打擊,臉色都掛不住她喝了一晚上酒后的疲倦感。
宮沉威脅的目光,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楚思雪忍不住冷笑一聲,“她自己有眼睛,她要誤會,我有什么辦法?”
宮沉很不喜歡楚思雪利用所謂的交情,一而再而三的挑戰(zhàn)自己。
“你沒有辦法,我有,你家水管修好了,今天忠叔會安排車子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