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在門外繼續(xù)偷聽著,她想知道此時溫允柔到底怎么想的。
沒想到溫允柔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就連錢慧茹這個做媽的也由著溫允柔亂來。
錢慧茹一聽溫允柔心意如此,便不想多勸,畢竟都懷孕了,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行,媽媽不多說,就是心里不甘心,咱們當初將溫南枳推進宮家那是送死去的,誰知道她那副模樣居然還得到了青睞,這么多女人在宮沉身邊來來往往的,結果就溫南枳死沒死成,走也沒走遠,氣死我了!”
“媽,要我說還是周瑾好,人家是世家,又溫文爾雅的,哪里像宮沉?除了一張臉還有一身脾氣之外,宮沉還有什么?”溫允柔摸了摸肚子,對未來充滿了幻想。
錢慧茹不好打斷她,卻也忍不住提醒:“宮沉的確讓人不寒而栗,可是周瑾偏偏太軟了,這樣的人做不了大生意的,你就愿意看自己被溫南枳壓一頭?”
“媽!你給我閉嘴!有你這么詛咒自己女兒女婿的嗎?溫南枳要是個不生蛋的母雞,我看她還能在宮家得意多久。溫南枳想要和我搶周瑾,我偏不如她愿,周瑾是我的!”
“允柔,你怎么還不明白我說的,現(xiàn)在就數(shù)咱們揪著溫南枳和周瑾的事情沒完沒了的,人家溫南枳早就嘗到了做宮太太的甜頭,壓根就不把周瑾放眼里了,你還在這里沾沾自喜什么?”
錢慧茹氣得起身擰了一把溫允柔。
溫允柔立即搖頭,瞪大一雙眼眸盯著房間里的鏡子,自言自語道:“不可能!溫南枳當初那么喜歡周瑾,我結婚她都心不甘情不愿的,怎么可能喜歡宮沉那樣的男人?如果溫南枳不稀罕周瑾了,那我……”
錢慧茹聽了搖頭,她就擔心溫允柔是為了和溫南枳搶人才嫁給周瑾的,嘴上說愛,但是一聽到溫南枳不愛周瑾了,臉色都變了。
“媽!周瑾一定會超過宮沉的對吧?”溫允柔剛才還自信滿滿的,現(xiàn)在卻猶豫了起來。
錢慧茹一臉難色,心知肚明周瑾的能力。
門外的姜云聽了也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溫允柔絕對不能生下周瑾的孩子,她必須和周瑾離婚。
……
回到房中的姜云,在房間里轉了兩圈,看著佛像又跪了下來。
“我跪了你這么多年了,是你該幫幫我的時候了,若是你都不靈了,我跪你還有什么用?”
佛像紋絲不動,只有眼前的香攀繞而上,時斷時續(xù)。
姜云拿起桌上的手機,撥通了溫南枳的電話。
“南枳……”她還沒開口問話,就聽到那頭一陣嬉笑聲。
“宮先生,讓你不要一口吞那么多冰淇淋的,現(xiàn)在胃不舒服,你不能再吃那些油膩東西了,我去煮別的……媽,你等一下?!?br/>
姜云聽了溫南枳輕盈換了的語調后,不由得心更加的不舒坦,就聽到溫南枳悉悉索索的好像在做什么事情。
然后溫南枳的腳步一頓,顯然是被什么擋住了,手機壓在什么衣料中間,發(fā)出摩擦的聲音。
“唔……唔,我媽媽電話……唔……別亂來,我走了?!睌鄶嗬m(xù)續(xù)的嬌聲。
溫南枳下樓的聲音響起,這才拿起電話,呼吸都有些急促,解釋道:“媽……咳咳,不好意思,我剛才在……跑步?!?br/>
姜云怎么可能聽不出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姜云緩了緩不滿的情緒,輕聲道:“南枳,媽媽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好不好,我之前太心急,一直怕你傷心,也不敢打你電話,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放心了。”
“媽,我也有錯,我不該跟你那么說話的,可是爸爸的事情,我真的無能為力。”溫南枳為難道。
“不用你操心了,周家說愿意幫忙,所以這件事不會為難你的?!苯魄宓恍Α?br/>
溫南枳明顯的松了一口氣。
姜云壓低聲音繼續(xù)道:“南枳,允柔今天回來說懷孕了,本來挺高興一件事,但是你也知道她們母女什么話都說得出口,你都嫁過去大半年了,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啊?媽,怎么連你也問這個事情?”溫南枳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你媽媽自然要替你操心這件事了,免得宮家的人以為你有什么病,媽媽之前身體不好,生你的時候就很勉強,我還留了醫(yī)院醫(yī)生的電話,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回來,媽媽替你去抓些藥拿回去補補?!苯企w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