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英看到凌零走出來了,直接掐著要沖上去,點了點凌零的腦袋。
“現在你也如愿了,那個死丫頭總算是救活了,你是不是應該好好養(yǎng)家了?之前好好一筆換心買賣全讓你賠了,真是氣死我了?!?br/>
“媽,你別在這里亂說話!”凌零心煩氣躁的看著郭英,每次見面都是錢錢錢,從來也不見父母對自己關懷一句。
郭英嘖嘖咂嘴,跟著凌零進病房,順手將口袋里的玉鐲子往自己的手腕子上一套,心里美滋滋的。
一進門,郭英就看到溫南枳也在,立即上前攀關系。
“宮太太,你真的太好了,居然還來看小溪和凌零,十分感謝?!惫⑿Σ[瞇的湊近溫南枳。
凌零趕緊一把拉住郭英的手,提醒道:“媽,你和南枳沒那么熟,你要看小溪就好好看。”
溫南枳不想讓凌零為難,所以對著郭英禮貌的笑了笑,垂眸的時候,發(fā)現了郭英手腕上的玉鐲。
溫南枳一愣,怕自己沒看清,所以特意盯著看了幾秒。
“阿姨,我媽媽的玉鐲怎么會在你手上?”
“你……你媽媽?是……是溫夫人!你是溫家大小姐!”郭英比溫南枳還要吃驚,露出十分驚恐的表情。
溫南枳不明的點頭,說道:“我是姓溫,請問……阿姨你認識我媽媽?”
“我……我不認識,不認識,剛才在門外,見到一位念佛的夫人,我說小溪是我女兒,她就給了我一個玉鐲子,讓我好好照顧小溪。”郭英話鋒一轉,夸起了姜云。
溫南枳聽了,笑了笑:“是,這一定是我媽媽,她看不得別人過得不好,她……算了,她很好?!?br/>
原本她也想順著郭英的話夸姜云,但是想到姜云這段時間的反常,有些話她就說不下去了。
郭英尷尬的笑了笑,撂下袖子遮住了玉鐲子。
凌零聽聞,心里更不是滋味,責備道:“媽,你怎么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小溪這里我有辦法,你趕緊還給南枳媽媽?!?br/>
“嘖!收都收了,哪里有退回去的道理,你這臭……不,不,凌零,咱們的確困難,媽媽把這玉鐲子當了,也好給你留點還債。”郭英的態(tài)度瞬間改變,反倒是想著替凌零分擔了。
凌零驚得下巴都快垂下來了,半天沒回神。
溫南枳也附和道:“凌零,我媽媽既然送了,肯定是不打算要回去了,能幫你分擔也好,就當我媽媽積功德?!?br/>
“對對對,凌零,媽媽也是為你好,你別想那么多?!惫⒙冻霾蛔匀坏拇认樾σ猓昂昧?,既然小溪還睡著,說明恢復的不錯,那我就不多留了,我們先走了。”
“哎……這不是還沒拿到錢嗎?”凌父凌國豪叫喚一聲。
郭英扯著凌國豪往外拽,一路拽了出去。
“你干什么?咱們不是說好了,今天要不到錢就不回去嗎?”凌國豪在門外撒氣道。
“你想清楚,里面那個是溫家的大小姐,又是宮太太,剛才那個夫人是溫家的大夫人,你懂了嗎?我們要發(fā)財了!你現在去吵凌零,不是找死嗎?”郭英擰了一下凌國豪的耳朵。
凌國豪沒面子的推開她,揉了揉耳朵,瞬間想明白了一件事,大笑道:“你是說那倆孩子的事?天吶,老天爺開眼了,居然讓咱們遇上了?!?br/>
“趕緊走!這鐲子一定值不少錢,咱們能逍遙一陣子?!?br/>
郭英和凌國豪歡天喜地的捧著玉鐲子離開了醫(yī)院,卻不知道自己的話都被躲在后面的姜云聽到了。
姜云就知道郭英不是個善茬,知道真相的人都該死。
……
病房中,凌零還沉浸在父母的改變中,有些不敢相信。
賀蘭離托著下巴看著凌零,納悶道:“他們真的是你們倆的父母嗎?”
“嗯,其實以前我們家還不錯,但是因為父母實在是好吃懶做,吃空了家底,加上小溪的病很難治,家里就完全揭不開鍋了。”凌零嘆了一口氣。
賀蘭離纖細的食指點了點唇角,思量著心里的話該不該說。
剛才郭英的表現,明顯是想放長線釣大魚,肯定是看重了溫南枳這雙重的身份。
可是……姜云為什么要平白無故的給這倆夫妻玉鐲子?
姜云在對待溫南枳的事情上都沒有那么寬容,怎么可能對陌生人如此爽快?
有問題。
太有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