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翊看了看手表,立即踏進(jìn)了辦公室。
賀蘭離穿著他的褂子,坐在椅子上悠閑的半躺著,雙腿沒規(guī)沒矩的掛在桌面上。
“你說什么事和南枳有關(guān)系?”顧言翊立即問道。
“我要是不這么說,你是不是舍不得丟下李小姐回來?”
賀蘭離一只手指勾著手里的袋子不停的在顧言翊面前轉(zhuǎn)悠,像是在吸引顧言翊的目光。
顧言翊快速的搶過袋子,一打開后,那股沖鼻的藥味就沖了出來,不得有讓他捂住了口鼻。
“顧醫(yī)生,你喜歡南枳的事情,宮先生知道嗎?”賀蘭離突然變得一本正經(jīng)起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要化驗什么,最好說清楚?!?br/>
顧言翊岔開了話題,和煦俊逸的臉上并不擅長隱藏太多的事情。
賀蘭離露出苦澀的笑意,早該看出來顧言翊對溫南枳那份特殊的照顧了。
只是沒想到她以為自己很灑脫,證實后居然心里這么的別扭和難受。
“這是姜云給溫南枳喝得藥,被凌零打翻了,我知道你們覺得姜云很奇怪,所以把這個拿來交給你,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br/>
面對刻意逃避的顧言翊,賀蘭離大方的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
“謝謝?!鳖櫻择吹f了一句。
賀蘭離看顧言翊要離開,立即站了起來,一把從后面摟住顧言翊。
“干嘛?拿了我的好處就想跑?。课茵I了,你先陪我吃飯。不然我就不放你走,待會兒路過的小護(hù)士看到了,咱們那點香艷事跡又要添一筆?!?br/>
“你趕緊放開我?!鳖櫻择礇]想到一個女孩子力氣這么大,掙脫了兩下,耳后都微微發(fā)熱。
怪只怪賀蘭離貼得太緊,而且身材出奇的好。
“顧,顧醫(yī)生,你們倆這干嘛呢?”凌零這小子跑出來壞了賀蘭離的好事。
賀蘭離只能嘆了一口氣,抱是抱了,這手還沒來得及摸一下呢。
“你不是走了?怎么又來了?”賀蘭離抱怨一句。
“我是來向顧醫(yī)生道謝的,正好我爸媽來醫(yī)院把小溪接回去了,我就來請顧醫(yī)生吃飯,你也一起吧。”凌零帶著倆酒窩,笑得像是摔在糖罐里了。
“你笑成這樣,是不是中彩票了?”賀蘭離上前就搭著凌零的肩膀,壓根不把凌零當(dāng)男人看。
凌零撓頭,解釋道:“我媽來給了我一筆錢,讓我醫(yī)院結(jié)賬的時候把欠的都付了,剩下的作為我的生活費,我長這么大,她還是頭一次給我這么多錢,對我這么好?!?br/>
“難道是上次南枳媽媽給的玉鐲子賣了個好價錢?”賀蘭離猜想道。
顧言翊盯著賀蘭離那節(jié)白藕似的手臂,不悅道:“女人要莊重一點,你總這樣沒規(guī)沒矩,所以小護(hù)士會亂說?!?br/>
賀蘭離看了看自己和凌零,立即收手,挽住了顧言翊,嬌笑道:“顧醫(yī)生,你看這樣行嗎?人家以后就只挽著你一個人啦?!?br/>
“嘔……你別老這樣捉弄顧醫(yī)生。咱們邊走邊說?!绷枇阒噶酥竿饷娴牟宛^,執(zhí)意要請客。
顧言翊將手里的袋子交給護(hù)士讓她送去檢驗科后,才惦記起賀蘭離說的肚子餓,這才答應(yīng)了凌零這頓飯。
“你快撒手,成什么樣子了,拉拉扯扯的?!鳖櫻择凑娴氖潜毁R蘭離磨得快發(fā)狂,就沒見過這樣狗皮膏藥似的女人。
你退她進(jìn),你進(jìn)她恨不得蹦。
凌零見兩人有趣,便打斷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說道:“不是那個玉鐲子當(dāng)?shù)舻腻X,我媽今天來手腕上還帶著,她說和我爸賺了一些錢,所以趕緊給我拿來了?!?br/>
“誰信啊,你爸前兩天還暈床上呢?胳膊和大腿都被燒傷了,現(xiàn)在還包扎著,他去哪里賺錢?”賀蘭離毫無顧忌的戳破了。
凌零猜測道:“難道是我媽回去做保姆了?”
賀蘭離松開顧言翊,心里冷笑了一聲,這么一個老貨色,整天嘰里呱啦的,誰家敢要她做保姆?
凌零從顧言翊和賀蘭離的神色上看出,他們都不信自己說的話。
其實他自己都不信,只是因為被父母忽略了太久,突然被重視有些不習(xí)慣,還有點開心。
但是靜下心來,卻又害怕那筆錢的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