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翠芳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面對楊昊時,依舊一副潑婦的狀態(tài)。
“喂,姓楊的,你是聾子嗎,我讓你喊人放了我兒子?!?br/>
“林光梅,你倒是說說話啊,讓你這個侄女婿救救我兒子唄。”
楊昊眼皮都沒抬一下,他滑動著輪椅來到夏繁星的身邊。
“與我無關(guān),我也沒有這個能力?!?br/>
這時,林光梅提著那箱錢,大聲的嘲笑道。
“哎喲喲,翠芳啊,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居然還對我侄女婿這樣大呼小叫的?!?br/>
“再說了,我兒子是個騙子,侄女婿也是個瘸子,哪兒有能力幫你哦。”
“你兒子這么能耐,喊他打電話找人來救他吧?!?br/>
趙翠芳聽到這話,又羞又惱,一時間也被堵的啞口無言。
這時。
一個年過六十的老頭杵著拐杖走了過來,他走到楊昊面前,用手扶著他的輪椅,好聲好氣的懇求道。
“小伙子啊,你這么厲害,可不可以幫幫老頭子,幫老頭我把錢要回來啊?!?br/>
“那都可是我的棺材本哦。”
其余的中老年人相互看了一眼,也紛紛圍了過來,他們?nèi)窟€上一副討好的面孔,一起懇求道。
“小伙子啊,求求你幫幫我們吧?!?br/>
“小伙子,你這么厲害,又長的這么帥,一定會幫我們的對不對。”
“是啊是啊,你要幫了我們,可都是我們大家的恩人了啊。”
楊昊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面對眾人的討好,他絲毫不為所動。
畢竟從小在那樣的環(huán)境長大,他看過太多丑惡的人心,這些俗人不過是最下等的墻頭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