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昊說道:“老婆,剛剛我朋友給我發(fā)消息說他公司出了點事,想讓我去幫忙看看?!?br/>
夏繁星不疑有他:“這么晚給你發(fā)消息,一定是很急,反正爸爸這里有我看著,你快去你朋友那里看看?!?br/>
楊昊皺眉:“可是你一個人,我不放心?!?br/>
夏繁星彎起嘴角笑道:“我在這里有什么不放心的?!?br/>
“如果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你去吧,以免別人等急了?!?br/>
楊昊沉吟了一下,揉了揉夏繁星松軟的頭發(fā)說道:“好吧,我去看看就來?!?br/>
“如果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br/>
夏繁星輕輕點頭:“好?!?br/>
說完,楊昊就坐著輪椅離開了醫(yī)院,他找黑影要了地址后,上了出租車后,就直接往目的地駛?cè)ァ?br/>
——
二十分鐘后。
華南城一棟陳舊的酒店a03號房里。
一個年過四十的男人穩(wěn)穩(wěn)的坐在椅子上,一雙鷹眼毫無波瀾,堅挺的鼻梁上有一條猙獰的傷疤。
整個人給人一種冷冽的感覺,他的氣場甚至比楊昊更加冰冷威嚴(yán)。
楊昊一進入房間,就對男人行了一個軍禮,恭敬的喊了句:“師父?!?br/>
這個男人名號為——華夏戰(zhàn)神,在二十五年前,是他單槍匹馬,渾身浴血打下了一片紅海,立下了無數(shù)功勛。
在他之前,華夏戰(zhàn)神所相霹靂,無人能敵。
直到楊昊的出現(xiàn),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所以他將楊昊要來,細(xì)心栽培,將他收入自己手下,成為唯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