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尚君和沈嘉聽出這家伙的話不懷好意,在挑破離間,同時也是在激怒夜風!\r
他不可能不知道妃氏化妝品公司的總裁妃若冰是夜風的女人!\r
“李少是吧?!我想你誤會了!”\r
夜風忽然走了出來,冷聲道:“你口中的那個美女總裁是我夜風的女人!白少和沈少只不過是我們現在銷售產品的小股東而已,他們每人占有百分之一的分成!”\r
“而且,我還要告訴你,你身旁那位如花似玉的女人,曾經也是我夜風的女人,只不過她不聽話,被我休了!”\r
“按照輩分,你應該稱呼我一聲前夫哥!”\r
李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r
明雪凝更是氣得咬牙切齒,道:“你可真無恥!是我休的你!”\r
夜風哈哈一笑!\r
明雪凝不覺一愣!\r
她這才發(fā)現被夜風套路了!\r
她這樣說,無異于承認自己曾經就是夜風的女人!\r
李瀾的臉頓時綠了!\r
夜風攤了攤手,語重心長道:“李少,前夫哥勸你一句話,這女人除了外表好看之外其他的一無是處,而且床上功夫也不咋地!趁現在你還沒娶她呢,趕快脫手吧!”\r
在夜風的眼里侮辱自己的女人就是一個字!\r
死!\r
這李瀾也不例外!\r
還有剛才的李巖!\r
在夜風的眼中他已經是個死人了!\r
李瀾此刻一下子握緊了拳頭,向前跨出一步,要對夜風動手!\r
夜風巴不得呢!\r
擺出一副你來打我啊的表情!\r
媽的!只要你出手,不用老子動手,這里的執(zhí)法者都能滅你!\r
明雪凝猛地拉住了李瀾,明雪英更是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r
李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他面前,勸道:“大哥,別動怒!”\r
李瀾掙扎了好一會,這才停止了動作!\r
夜風哈哈一笑,轉身看向崔執(zhí)法使,笑道:“崔執(zhí)法使您好!剛才多有得罪,沒有提前向您說明情況!讓您為難了!”\r
好聽話不用花錢的,有時候嘴甜點沒什么不好!\r
崔執(zhí)法使知道他是白尚君和沈嘉的朋友,對他點了點頭笑道:“好說好說!”\r
夜風指了指五個至尊級柜臺上的雅詩化妝品道:“剛才您也聽那位李少說了,那是他內弟的東西,這跟那個李巖就沒什么關系了吧?可他剛才氣勢沖沖地要我們的產品下架,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r
李巖沒想到夜風忽然將矛頭指向了他,不覺一愣!\r
沈嘉也趁機道:“崔執(zhí)法使,賭石會場規(guī)定對于無理取鬧者,杖打二百然后驅除賭石會場!我說的沒錯吧?”\r
崔執(zhí)法使點頭道:“沒錯!是這樣,不過若是他得到了對方原諒,對他的責罰可以由他得罪的那人而定!白少,沈少,你們二位是否要原諒他,對他提出責罰?”\r
沈嘉和白尚君一同看向了夜風,剛才這個李巖侮辱的可是夜風的女人!\r
夜風知道他們把權力交到了自己的手中,輕聲道:“我原諒他了,不過要他自己掌嘴二百!崔執(zhí)法使,這樣合理嗎?”\r
崔執(zhí)法使點了點頭,指著李巖,對手下吩咐道:“你們幾個去監(jiān)督他,自扇耳光二百!如果不能令人滿意,你們代為執(zhí)行,四百耳光!”\r
幾個執(zhí)法者沖了過去,圍住了李巖!\r
李巖將求救的目光看向了李瀾!\r
李瀾當然不允許他們這么做,表面上這耳光是打在了李巖的臉上,其實卻是在間接打他的臉!\r
可是他也知道這是賭石會場的律法,他還沒那個膽子干涉!\r
不過他并為善罷甘休,語氣不善道:“崔執(zhí)法使,他們的產品可還沒有下架被清除呢!這是不是也違反了賭石會場的律法?”\r
崔執(zhí)法使搖頭道:“執(zhí)法有先后!這不違法!等到那二百耳光被被執(zhí)行完畢,我自會讓他們清除柜臺!”\r
說著轉身對四周拱了拱手道:“在場的所有客人大可放心!我們賭石會場的律法決不允許有人越界!我們也絕不徇私枉法!”\r
李瀾滿臉怒容,知道李巖的耳光是躲不掉了!\r
對夜風的恨意更濃了!\r
靈機一動,淡淡道:“崔執(zhí)法使,剛才他們的產品已經銷售了一部分吧?我是不是有權對他們銷售所得的錢財,進行罰款呢?這好像是我的特權吧!不違法吧?”\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