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劈死了第三個目標,喬國強策馬沖向了駝隊。
“巫老二,封住出口!”
“得令!”巫老二拿著一個流星錘舉過頭頂,甩的“呼~”“呼!”直響,一錘頭就把一個響馬子砸下馬來!
螺旋槳一樣在頭頂旋轉(zhuǎn)的流星錘堵住了口中,讓萊西和李校尉他們可以從容的應(yīng)對跳進駝城的那些敵人。
“哇哦!”“哇哦!”那些響馬子還在圍著駝城打圈兒。喬國強把丁字拐再次甩出,絆倒一個響馬子后,一弩箭射中另一個敵人的后背。
接著,他連續(xù)舉起弩箭,射殺了四個響馬子。
“啾!!”安大人打了一聲唿哨,幸存的響馬子退了。
“所有人,都在么?”李校尉問。
“在!”
萊西則是關(guān)切地喊著“文珠!”
“在!”文珠回答道。
“我回來了!”喬國強下了馬,看著幾個人“大家都沒事兒吧?”
“我中刀了···”老不死的說。
喬國強看向老不死的,發(fā)現(xiàn)他的腿上中了一刀。那把刀穿透了他的大腿肌肉···
“快!”老包扶著他,曹建遞給他一塊布讓他咬著,然后果斷的拔出了刀子。
“我來吧!”看著曹建給老不死的包扎,喬國強主動的接過了這個活計。
在傷口上方用繩子勒住做了個近心端止血后,用一瓶劍南春給傷口消了毒。然后在眾人的詫異中拿出針線,給老不死的縫合傷口。
他在中學時代參加過一個志愿者項目,里面就有外傷急救的內(nèi)容。至于縫針,則是在《藥神》世界跟一個大夫?qū)W的。
花了幾分鐘給老不死的做了縫合,喬國強這才注意到禿子手里的破水袋。
“水袋破了?”
“破了!”
“沒事,咱們還有!”李校尉說“繼續(xù)挖坑存水,然后把所有能用的水袋都裝滿?!?br/> 喬國強走到駱駝跟前,找了兩個做了記號的箱子,從里面拿出了兩個水囊“這是備用的空水囊,拿去裝水吧!”
李校尉盯著喬國強“你小子準備的咋就這么全呢?”
“未料勝,先料??!”喬國強淡淡地說道“人,永遠要把后路想好!特別是在這大漠里頭,多想想,就會多一些活下去的機會!”
“你那治傷的本事···”
“想學???”喬國強問。
“嗯!”李校尉承認說“想學!”
“術(shù)不輕傳!”喬國強問他“你打算用什么來換?”
“用什么來換?”李校尉皺著眉頭“我這人就是一當兵的。騎馬砍人的本事你不比我差多少,我沒啥能教你的?!?br/> “射箭?”他看著喬國強“這本事你也會啊,而且還不差!”
“我還真不知道用啥本事來跟你換啊···”
“刀!”喬國強說“我不擅長步戰(zhàn)!”
“你不擅長步戰(zhàn)?”李校尉有些不相信“你是說,你不擅長步戰(zhàn)?”
“對!”喬國強承認到“特別是站在地面上操刀子肉搏!確切地說,我不擅長刀劍搏殺!”他看了看麻棍他們,有些自嘲的說“拼刀子的話,你的這些手下隨便一個人都比我厲害?!?br/> 繼承了常問天的騎兵技能的他擅長的是馬刀和射擊,地面上的肉搏,給他一把刀還不如讓他用長槍來的熟練。
雖然他在幾個世界都練過劍道,但是還真沒在戰(zhàn)場上砍過人?!妒聡恰防锩嬉哺嗍怯脴?,用十八剁砍死幾個殺手,那點戰(zhàn)績在這些人跟前根本不夠看的。
畢竟當兵是練過刺刀術(shù)的不是?
“呵呵呵···”李校尉笑道“那我就就用步戰(zhàn)的刀法經(jīng)驗,來跟你換!不過要等到回長安之后····”
“好!”
一兩公里遠的地方,安大人跪在地上,他的手下拿著一個水袋把寶貴的飲水倒在他的頭上給他沖涼。用了整整半個水囊的水,安大人才抬起頭,接過水囊喝了一口,然后漱了漱口。
最后“噗!”一聲把水都吐掉。
他是這里的老大,手下的人哪怕渴死,也不耽誤他的奢侈。
同樣,在阿拉曼戰(zhàn)役中,底層的士兵飲水都不夠,將軍卻可以在沙漠中洗澡。
“再曬上幾個時辰,他們就連刀都舉起不起來了!”安大人很有把握的對手下說道。
“還是大人高明,殺進去先毀了他們的水囊?!笔窒碌墓忸^拍馬屁道。
“可惜還是小看了那個用長刀的當兵的!”安大人想起死在喬國強刀下的那些手下,不由的恨了幾分。
那個家伙弓馬嫻熟,一手弩箭射的又準又狠,而且還能在馬上朝著左右兩邊揮刀砍人。
要知道,大部分人都是擅長用右手的,騎士要在馬上格斗,必須一只手用來抓住韁繩控制戰(zhàn)馬。
要練好左手劈刀,可比左右射箭難地多。那可是必須花費大力氣才行的。
那個家伙,要么就是天生的左撇子,要么就是花了大功夫練的左手刀。
····
夏天的時候,緯度越高,白天越長。
這個時候的西北,白天的時間能達到十三四個小時。
和第一次交手過去大概3個時辰也就是6個小時后,安大人帶著他剩下的手下過來了。
和劇情里一樣,他派出了一個手下拎著兩個水袋走到兩方中間,想要靠水袋來招降或者說亂了駝隊眾人的團結(jié)。
不曾想,喬國強和邵子饃同時舉起了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