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瞑暄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陸吾神君這時候才想起來問。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幫瞑暄隱瞞,但將路上遇到魔族的事情說了出來,只不過,說成是在我跟瞑暄分手之后。
陸吾神君聞言,頓時有些詫異,他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可我在你的身上并沒有感受到魔族的氣息,你確定遇到的是魔族嗎?會不會是什么人偽裝的?”
“這……”我頓時陷入了兩難,我想起在云海之巔云仙人說得話,他說,瞑暄身上有著濃郁的魔族氣息,想來那偷襲我們的人應當是魔族無遺,可是因為之前一直是瞑暄在跟對方交戰(zhàn),而我離的較遠,所以我的身上并未沾染魔族的氣息,此刻面對陸吾神君的質(zhì)疑,我頓時語賽。
陸吾神君見我沉默不語,以為我也對此產(chǎn)生了懷疑,沉默了半晌,然后道:“你將那日遇到魔族的情形細細說給我聽?!?br/>
我怔了怔,心道這下是真的瞞不下去了,只好一五一十的將那魔族一路跟蹤我們并主動出手偷襲我們的事情細細道來。
只是,這樣一來,瞑暄自己躲起來療傷的事情便再也瞞不住了,得知事情的經(jīng)過,陸吾神君臉上的神色變得極為怪異,他沉默了很久,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br/>
“那瞑暄……”我猶有些不放心。
“不打緊,我出去辦點事?!标懳嵘窬淮诉@一句,就轉身消失了,只剩下我一臉懵懂的站在原地。
我思來想去,瞑暄那里應該不打緊,但諦聽大人失蹤這件事,多半跟那天晚上有關,我略猶豫了會兒,最后還是決定去那晚吃飯的地方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許線索也不一定。打定了主意,我便出了門。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我這廂出門去找線索了,那廂陸吾神君卻直奔城外,去尋找瞑暄了。
原本瞑暄躲在城外,是因為他自己也感受到身上越來越重的魔族氣息。這氣息并非是那日跟魔族斗法才有的,而是一直潛伏在他體內(nèi),不曾發(fā)作,他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發(fā)現(xiàn)這股一直潛伏在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和法力,他原本以為自己不經(jīng)意的時候被魔族暗算了,可一天深夜,他在夢里居然遇到了魔尊,魔尊向他訴說了一件令他難以置信并且無法接受的事情,而其中最直接的證據(jù)就是,他的體內(nèi)生來就帶有濃厚的魔力。
瞑暄大驚之余,從噩夢中蘇醒,冷汗淋漓,卻發(fā)現(xiàn)當真如同魔尊所說,他體內(nèi)的那股魔力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只要他心念一動,那股魔力便隨心而動,瞑暄頓時驚恐不已。難道……魔尊所說的是真的?不,絕不會的,他不相信!
那一陣子,瞑暄的反應異常激動,是以一旦我無意中說了什么刺激到他的話,他就會立刻如發(fā)怒的獅子一樣反擊,可惜我當時滿心都是諦聽大人的事,根本沒有注意到瞑暄的異常。
而后,便是陸吾神君打發(fā)我跟瞑暄去云海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