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一次,沈夕辭并未同他計較,而是沖著他挑了挑眉,道:“現(xiàn)在由你帶路!”
“是,是,小的遵命?!贝蠊砝侠蠈崒嵉膽?yīng)道,然后一步都不敢停留,趕忙上前帶路。
沈夕辭對他的反應(yīng)很滿意,不再多言,踢踢踏踏的跟在大鬼的身后,往傳說中墓碑的方向走去。
害死了自己父親的兇手,就算死了也不能放過他們!沈夕辭如是想著。
在地獄里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后,眼見前方似乎還有無盡的路要走,沈夕辭有些忍不住了,她叫住大鬼,然后停下腳步,質(zhì)疑道:“墓碑究竟在哪?為什么走了這么久還沒到?”
大鬼見她發(fā)怒,生怕她一怒之下把自己給打死,連忙舔著臉解釋道:“因為二鬼和五鬼是惹了事被閻君處死的,所以我們不敢公然給他們立碑,只好偷偷藏在地獄底層的深處,要不萬一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會跟著受罪的……”
“喲,看不出來,你們幾只無恥之尤的鬼東西,還挺仗義的?”沈夕辭的口氣不無嘲諷。大鬼默默的聽著,不敢表露出絲毫的不滿。
就這樣又走了一段之后,沈夕辭感到周邊似乎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笛聲,但又聽得并不真切,是以她問一心一意走在前方的大鬼:“這是哪里來的笛聲?怎么地府之類還有人擅長音律的嗎?”
大鬼聞言,一臉奇怪的看著她,道:“大仙莫不是聽錯了?咱們這地府類可從來不曾有過什么音律,更何談笛聲?”
“難道是我聽錯了?”沈夕辭忍不住自言自語道,仔細側(cè)耳傾聽了一陣后,確定沒有再聽到那笛聲后,她不再疑惑,而是跟著大鬼繼續(xù)走??墒沁@一次,卻輪到大鬼停了下來。
他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望著沈夕辭,表情不再畏畏縮縮,道:“就到這里了,仙君?!?br/>
沈夕辭站定,瞳孔微微一縮,目光中露出警惕:“你是誰?你不是大鬼!”語氣是篤定的。
“大鬼”一掃之前的頹唐,微微一笑,道:“你現(xiàn)在叫沈夕辭了是嗎?別來無恙啊?上一次貧僧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具沒有意識的孤魂呢!”
沈夕辭聞言,握緊了拳頭,眼神迸發(fā)出仇恨的目光:“你是地藏王菩薩?”
“大鬼”雙手合什,行了一禮,道:“不錯,正是貧僧?!?br/>
“呵,來得正好,本來處理完了這五鬼之后我也是要去找你的,現(xiàn)在倒好,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正合我意!”沈夕辭語氣狂妄道。
被地藏王菩薩附身的大鬼沒有多做口舌之爭,而是伸出手,向著沈夕辭做了個邀請的手勢,沈夕辭見狀大怒,一閃身,沖了上去,想要將“大鬼”擒住,可惜,這被地藏王菩薩附了身的“大鬼”同之前相比完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原本沈夕辭輕易就能制住的“大鬼”此刻身手矯捷,不過片刻功夫,不但沒有被沈夕辭傷到分毫,反而一舉將沈夕辭給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