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暄沉著一張臉,沒有說話。沈夕辭只當他猶豫了,笑嘻嘻的上前,纖纖玉手搭在瞑暄的身上,表情嬌俏,道:“怎么樣?少主?這筆買賣可是劃算得很呢,你覺得如何?”頓了頓,又補充道:“若是少主應(yīng)允的話,日后到了魔尊面前,自然少不了嘉獎,屆時,還望少主能多多提攜夕辭一二呢!”沈夕辭說完,媚眼如絲的望著瞑暄,等待他的答復(fù)。
瞑暄聞言,半晌,忽然笑了起來,他伸手回抱住沈夕辭,然后彎了彎嘴角,笑得格外邪魅狂狷,道:“好啊,既然如此,不如等回了魔族之后,我向父王求個恩典,將你也一并賞給我,怎么樣?”
沈夕辭作出一副害羞的模樣,伸手捶了瞑暄一拳,嬌嬌俏俏道:“少主,你真壞?!比欢乱豢?,瞑暄不僅沒有回應(yīng)她的撒嬌,反而一把將她推倒在地,然后奪過了她手中的昆侖鏡。沈夕辭頓時大驚失色,咬牙切齒的瞪著瞑暄,難以置信道:“你騙我?!”
“呵呵,”瞑暄冷笑兩聲,并不將她的質(zhì)問放在眼里:“彼此彼此,凡人有句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知道你聽過沒有?我不過是原樣奉還罷了?!?br/>
沈夕辭怒不可遏:“少主,我奉勸你最好想清楚,不管怎么說,你到底是魔尊之子,難道你真的要跟魔族做對嗎?”
瞑暄不屑的冷笑:“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吧?”瞑暄用一副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她:“倒是你,我勸你最好乖乖的從宋紫的身體里出來,否則的話,一會兒我用昆侖鏡動起手來,可別怪我不會憐香惜玉!”
瞑暄的話已經(jīng)是赤裸裸的威脅了,然而沈夕辭并不像想象當中的那樣驚慌失措,而是沖著瞑暄意味深長的笑了:“親愛的少主大人,你以為我為什么費盡心機跟你說這么多?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你是魔尊的兒子嗎?”
“你什么意思?”瞑暄皺了皺眉頭,心下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你說我是什么意思呢?”沈夕辭一臉甜美的笑容,說出的話卻歹毒無比,“你以為我真的想巴結(jié)你這個魔族少主???我只不過是想拖延時間而已,畢竟,你看起來這么重視宋紫,若是我不在她身上動點手腳,怎么敢跟你聊這么久呢?”
此話一出,瞑暄的臉色頓時大變:“你對她做了什么?我警告你,你若是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一定將你挫骨揚灰!”
“喲?少主你怎么這么兇?人家好害怕?。 鄙蛳o拍了拍胸口,故作姿態(tài)的說:“你放心,你的心上人沒事,我只不過給她下了點蠱毒而已,只要少主乖乖的將昆侖鏡交給我,并跟我一道回魔族向魔尊復(fù)命,我保證,你的小美人一定什么事都沒有!否則的話,我就只能跟她同歸于盡了!”
“哦?是嗎?”在沈夕辭說完這話之后,忽然一道悅耳的男聲從旁邊傳來,沈夕辭和瞑暄同時扭過頭去,只見陸吾神君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起來了,此刻正靜靜地站在二人身后,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君上……”瞑暄率先反應(yīng)過來,聲音低低的喚了陸吾神君一聲,只是陸吾神君卻沒有搭理他,而是將頭轉(zhuǎn)向了沈夕辭。瞑暄見狀,心底頓時涌起深深的失望,但他知道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是以并沒有多言。
陸吾神君看向沈夕辭,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的問道:“沈小姐既然這么自信,不如試試看?”
“試試看?試什么?”沈夕辭滿臉警惕的看向陸吾神君。
“當然是試試看你下的蠱毒有沒有發(fā)作啊?!标懳嵘窬此坡唤?jīng)心的答道。
原本沈夕辭十分肯定,自己的確是把蠱毒下給了宋紫,可是此刻見陸吾神君如此胸有成竹,沈夕辭反倒有些不確定了。不過,謹慎起見,她還是不著痕跡的催了幾下蠱毒,然而想象中宋紫的魂魄被疼痛折磨的樣子并沒有出現(xiàn),從始至終,宋紫的魂魄都像是睡著了一般,平靜安詳,毫無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