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進屋后,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她捧著水杯在沙發(fā)上坐下,好一會兒,才開口說話。
“我叫孟夕瑤,是本地人士,我曾經參加過一次許如歌的聚會,在她的聚會上,聽她說過你們事務所的名字,她說,你們事務所能管妖魔鬼怪的事情,是真的嗎?“……這個許如歌!還真拿我這當辦事處了???”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但還是滿臉笑容的糾正她:“抱歉,你可能弄錯了,我們事務所只管跟懷孕相關的事物呢!至于別的……我們基本上都不太管的哦?!?br/>
聽到我這樣說,孟夕瑤明顯有些失望。他有些不甘心的望著我問:“難道你們就不管別的事了嗎?我明明記得你之前問過我關于我身上的傷勢,你還記得嗎?”
“哦,”我面無表情地回望著她,然后道:“我隨便問著玩兒的,不用在意。”
孟夕瑤:“……”
孟夕瑤噎了半晌,然后才道:“那好吧,我也是為了懷孕的事來求你的?!?br/>
“哦?什么事?”沒想到孟夕瑤改口如此之快,但她既然這么說了,我也不好趕她走,而且事實上,我本來也沒有打算置之不理她的事。
孟夕瑤說,她有個堂姐,嫁了個富翁,但是因為一直生不出男孩,被婆家無比嫌棄。按照她的說法,她那堂姐人長的漂亮,性格也好,跟老公是相親認識的,介紹人則是她的母親。男方姓陳,是本地一所富戶,雖然比不上曹家的富可敵國,但也是富甲一方的富戶,在本市開連鎖酒店的。而孟家堂姐家境其實也算殷實,父母都是大學教授,家境不錯,算是小康吧,但是配上陳家,到底算是高嫁了。
按理說,雙方家世多少還是有些不相配的,但陳家老太太錢夠多了,一心想給兒子取個書香世家的閨秀,這不,在麻將桌上認識了孟家母親后,打聽到孟家有個書香世家的閨女,便拖了孟夕瑤的母親介紹了孟家堂姐過去。
孟家堂姐長得漂亮,舉止又大方得體,而陳家因為向往書香世家的禮儀教養(yǎng),所以樣樣都做足了功夫,陳家少爺長得又儀表堂堂,氣質斯文,這不,雙方見了幾次面之后,就把婚事給敲定了下來。
原本這樁婚事也算是美談,可是四年下來,小兩口一共生了三個孩子,都是閨女,沒有兒子,這下陳家老太太可就不干了。她陳家是想要個書香世家的媳婦不錯,可同時,她陳家家大業(yè)大,還得生個孫子以后繼承家業(yè)呢,這可倒好,兒媳婦進門四年,生的全是閨女,這家業(yè)難道最后還得落到外人頭上不可?
這下老太太可不干了,非要嚷著讓孟家堂姐給生個孫子不可,可是,這生孩子又不是買東西,哪能說生就生?。慷宜哪晟巳齻€孩子,孟家堂姐吃了不少罪,就連身材都怎樣了,臉蛋看上去也不如以前好看了,便說什么都不肯生,而那陳家少爺剛開始也做得不錯,堅定的站在媳婦這邊反對生第四胎,可把老太太給氣壞了,干脆停了兒子的職。
那陳家少爺一直在自己家公司上班,這不,老太太一發(fā)怒,他的總經理就做到頭了,不僅如此,小兩口結婚時住的別墅也是老太太買的,兒媳婦不肯生孫子,老太太就連別墅也收回了,兩人無法,只好自己出去租房子住。
原本三個孫女是老太太雇了保姆在家伺候的,可是這一翻臉,老太太干脆把事做絕了,就連孩子也不幫忙帶了,讓小兩口自己想辦法去。
小兩口打算的倒好,不論怎么說,陳家只有一個兒子,就算老太太現在生氣,難道還能一直氣不成。便帶著三個女兒,一家五口全都住到了出租屋內。
就這么湊合著過了大半年,可是眼看年關將近了,老太太居然還是沒有松口叫她們回來的意思,這可就不好辦了。要知道,為了照顧三個女兒,孟家堂姐可是把好好的工作給辭了的,而陳家少爺被老太太停了職后,自己在外找了個房產銷售的活兒干,每天累的要死不說,還掙不到多少錢,回家后不僅沒有老婆孩子熱炕頭,反而要面幫著老婆一起伺候三個閨女,這樣的日子過久了,難免心生怨忿,而陳家少爺打從生下來,就沒有過過這樣的日子,原本以為只要熬一熬,等到老太太不生氣了,就可以回去過好日子了,沒想到都過了大半年了,老太太都沒有一絲一毫松口的意思,這下陳家少爺急了,該不會老太太打算讓他一直這么著過日子吧?
這樣的念頭一生出來,便再也止不住了,他開始面對孟家堂姐的臉色不那么好了,面對女兒的哭鬧也開始逐漸失去了耐心。他沒有拋下妻女回陳家,可是漸漸的,他開始經常夜不歸宿,要么就是喝得酩酊大醉的回來,面對丈夫的如此行徑,孟家堂姐哪里受得了,自然是少不了一頓大吵。
兩人的感情開始越來越差,陳家少爺漸尖很少回家了,就算回來,也基本不會留下過夜,而孟家堂姐一見到他回來就質問他去哪里鬼混了,又或者對他破口大罵,而陳家少爺不回來的日子,她就一個人抱著女兒默默流淚。曾經的名門淑女已經被生活磨礪得失去了原本的光彩,整個人都是灰撲撲的。
而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則是在第二年的春節(jié),第二年春節(jié),老太太派了人來接孫女和陳家少爺回家,對于孟家堂姐,卻拒之門外。老太太的原話是:“什么時候生出兒子了,什么時候再進我家的門!”
孟家堂姐哪受得了這種屈辱,當即鬧著要離婚,以往兩人吵架的時候,孟家堂姐也不止一次的用離婚要挾過,每次陳家少爺都會妥協??墒沁@一次,不僅老太太沒有阻攔,反而一口答應下來,就連陳家少爺都沉默了,仿佛默認了同她離婚的事情。
孟家堂姐頓時傻了眼,一怒之下,便要跳樓,見孟家堂姐的行為如此激烈,陳家便沒有再提離婚的事,兩個人就這樣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