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秀發(fā)散亂,慘白的俏臉上布滿了淚痕,一邊嘴角還有血跡。
看到呂凡的這一刻,她很想放聲大哭,但卻倔強的忍住了。
“若溪,我來晚了?!?br/>
“若溪,我來晚了?!?br/>
呂凡走了過去,將蘇若溪攙扶起來。
“來人啊,這里有人打人了!”
“蘇若溪請打手來了!”
辦公室里被撂翻的人開始大聲喊叫。
“我警告你們,有些錢可以掙,有些錢是不可以掙的。”
呂凡擋在蘇若溪的身前,冷哼說道。
“你們的行為已經(jīng)構(gòu)成了尋釁滋事,而我是蘇若溪的老公,不是她請的打手,你們這么多人圍攻我老婆,我的還擊就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我們不是尋釁滋事,我們是來討薪的農(nóng)民工!”
一個看著很壯實的戴著安全帽的中年男人大喊道。
“工友們別怕他,上!”
于是,被挑唆的討薪工人一擁而上。
剛才大喊的那個中年男人,不知何時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精巧的短弩。
咻!
短弩射出了一根大約十厘米長的小箭。
小箭對準(zhǔn)了呂凡。
這一刻呂凡自然明白了,對方不是沖著蘇若溪來的,是沖著他來的!
呂凡本來可以閃躲,但是他的身后是蘇若溪。
他若躲開了,身后的蘇若溪必然中箭!
緊急時刻,他左臂一橫,擋下了那根小箭。
鋒利無比的箭頭,只刺進(jìn)了呂凡的一點點皮膚,鮮血霎時溢出。
緊跟著,中箭的地方傳來了麻痹的感覺。
箭頭淬了毒!
呂凡的目光死死鎖定那個放冷箭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