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先生,您能將高俊身上的咒紋祛除掉嗎?”
葛大治恭敬詢問。
他和自己姐姐一樣,雖然不喜歡高俊,卻也不想高俊遭遇不測。
高家偌大的家業(yè)在等著高俊繼承。
“可以是可以!但是……”
呂凡顯出一副十分猶豫的樣子。
處理這個咒文對于呂凡來說,只是手到擒來。
可他不能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給高俊祛除。
這個高俊心術(shù)不正,不學(xué)無術(shù),呂凡需要給他一些教訓(xùn)。
“但是什么……”
葛秀淑、魏薇等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兩人顯然已經(jīng)急了。
“雖然可以幫高俊祛除咒文,但是我也需要付出不少的代價!”
“而且,他輸了賭約,要先兌現(xiàn)了賭注,再支付一筆費用,我才會出手救他?!?br/>
呂凡似乎很為難的樣子,撇嘴道。
“姓呂的,你這是趁火打劫!”
“是你拿高俊做試驗,你本就應(yīng)該無條件幫他解決這種咒紋!”
魏薇一臉憤恨。
“不想被我趁火打劫,那就另請高明?!?br/>
呂凡一臉淡漠。
對于諷刺和蔑視自己的人,他會拿事實打臉,還會讓對方付出一定的代價。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不可恃才傲物,太過驕縱?!?br/>
魏明德從來都是高高在上,不習(xí)慣低聲下氣求人。
“魏老教訓(xùn)的是?!?br/>
“高俊顯然是拿不出六千萬的,剛才是您老作保,這筆錢晚輩只能向您老討要了。”
呂凡笑了笑,問道。
這哪里是魏明德在教訓(xùn)呂凡,分明是呂凡借機在給魏明德一個教訓(xùn)。
“還請呂先生出手,診金方面,沒有問題!”
葛秀淑狠狠瞪了高俊一眼,對著呂凡臉色和氣的笑道。
高俊一方面擔(dān)心自己身上的咒文發(fā)作,一方面確實被呂凡秒打臉,所以心虛的低頭。
他在心里已經(jīng)暗自懊惱,自己干嘛非要去打這個賭,結(jié)果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