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們是什么人嗎?”
盧萍一邊忍著身體的苦痛,一邊喋喋不休的叫囂著,確實很難受。
她和唐志安都在硬撐著。
“我當然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你們兩個是白癡!”
呂凡不屑一顧,神色淡定。
“好好好!看來你是不打算賠錢和解了,那就別怪我們讓你的茶樓倒閉!”
唐志安隨即掏出手機,雙手顫抖的撥打電話。
盧萍也是一樣。
呂凡暗暗搖頭,真是無知者無畏!
對方二人肯定不見棺材不掉淚,哪怕呂凡現(xiàn)在出手,他們也不可能接受救治。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自作自受吧。
“這個小老板要倒大霉了!”
“明知道人家有后臺,還不老老實實認慫,活該!”
“是的!就算人家是故意訛詐,該低頭的時候也得低頭?。 ?br/>
“怎么可能是故意訛詐?人家一個是警署三把手的孩子,一個是衛(wèi)生署二把手的孩子,這身份需要干這種事情嗎?”
“倒也是!我也覺得這個小老板是強行狡辯,想要推卸責(zé)任!”
“這小老板是故意想要把兩個中毒的人嚇唬走,避免給茶樓的名聲造成更大的打擊!”
茶樓的客人和湊熱鬧的吃瓜群眾紛紛議論出聲。
“呂老板,聽到?jīng)]?”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聽到圍觀人們的議論,唐志安更是自認穩(wěn)操勝券。
呂凡則毫無表情波動。
沒多久,救護車來了。
唐志安和盧萍拒絕上救護車,非要等到衛(wèi)生署的人和媒體記者過來,控訴過超凡茶樓后,再去醫(yī)院接受治療。
如呂凡所料,他們根本沒把自己中的毒放在心上。
“兩位,聽我一句勸,你們沒有多少時間可耽擱了,再不趕緊接受治療,你們會沒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