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五十多個咱們家武館的親信高手,保證不會讓任何外人靠近過來,而且這附近沒有監(jiān)控設(shè)備。”
薛延回道。
“嗯,你辦事還是很牢靠的?!?br/>
薛霸天上前幾步,坐在了廠房深處的一個鐵墩子上。
又等了十來分鐘,一輛黑色商務(wù)轎車停在了那輛保姆車的旁邊。
先是從正副駕駛位下來了兩名腦袋掛彩的保鏢,跟著呂凡和薛洋相繼下車。
這一幕看在薛霸天眼中,格外的惹人惱火。
自己的兒子居然被人這么押送,簡直丟盡了薛家的顏面。
“才來這么點人?”
呂凡往薛洋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一臉失望的道:“不是讓你們多叫點人的嗎?你們的館長和會長來了沒?”
薛洋連忙向廠房里面跑去,邊跑邊哭喊著。
就像是一個被同學欺負了的小孩子,忍氣吞聲很久,終于見到了自己的家長。
“小子,就憑你還用不著館長和會長親自過來?!?br/>
薛延帶著四大金剛迎向前來。
“爸,您一定要給我報仇雪恨呀!”
薛洋跑到了薛霸天身前,撲通跪了下來。
“呂凡那個王八蛋,剛才在醫(yī)院里逼我下跪,實在欺人太甚!”
啪!
薛霸天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薛洋的臉上。
“閉嘴!你個廢物!”
他很生氣,不僅氣憤于呂凡的張狂,也惱怒于自己兒子的不爭氣。
在薛記酒樓被打跪了,被廢了一只手,帶著四大金剛?cè)蟪?,居然又讓人給打跪了,薛家人從不曾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
薛洋摸著自己剛被抽過的臉,哭得更加傷心。
“放心,你們的館長和會長不來,改天我會去找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