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支票在這邊兌換,存款,你們懷疑支票有問題可以驗(yàn)證?!?br/>
“但是你如果繼續(xù)這么胡攪蠻纏下去,我就不在這里辦卡存錢了?!?br/>
“大不了我今天不兌換這筆錢,先跟你們預(yù)約取現(xiàn),明天我再來取錢,然后存到別的銀行去。”
呂凡來了幾分火氣。
“駱燕,這邊是什么情況?”
一個(gè)大腹便便,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郭行長,這家伙不知道從哪里弄到了一張?zhí)剖贤顿Y的支票,是一千萬的支票……”
“先把支票給我看看。”
沒等駱燕把話說完,郭行長就從她手中接過了那張支票。
“清秋小姐一直都是我親自接待,我很熟悉她的支票,這支票是真的。”
郭行長拿出了手機(jī),邊撥號(hào)邊說道。
“至于是不是撿來的,打個(gè)電話問問就行了?!?br/>
“姓呂的,等著吧,真相馬上水落石出!”
駱燕一副吃定了呂凡的樣子。
郭行長很快打完了電話,然后十分恭敬的走了回來。
“您就是呂凡呂先生吧?”
“對(duì),他就是叫呂凡!”
駱燕急切的道。
“駱燕,你就是這么服務(wù)大客戶的嗎?”
郭行長板著臉,瞪著眼。
“這張支票確實(shí)是清秋小姐給呂先生的,趕緊給呂先生道歉!”
“?。俊?br/>
駱燕傻眼了。
“道歉就不必了,像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我建議郭行長還是直接開除了她吧?!?br/>
呂凡不是泥菩薩,大早上被人連番羞辱,心里很不痛快。
“開除我?你以為就憑一張一千萬的支票,就憑你認(rèn)識(shí)唐清秋,就能逼迫郭行長開除我?”
“你太小看我,也太小看郭行長了!”
駱燕本來想道歉的,聽呂凡那么說,當(dāng)下冷笑一聲。
郭行長皮笑肉不笑的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