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像要將她看穿一般。
雖然他的眼神很犀利,但是薄涼沒有挪開目光,倔強(qiáng)且固執(zhí)的跟他對視。
好半響,傅容止才緩緩開口,“我不想問了,再說了,我為什么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薄涼咬了咬唇,然后像下定決心一樣,朝他伸出自己的手,大聲的問道,“那現(xiàn)在我想跟你重新開始,傅容止,你愿意嗎?”
她想回到他的身邊,并不是因為媽媽的逼迫,而是既然這個男人如此想要守護(hù)他們的愛情,那她為什么不勇敢一點。
他說的對,只要兩人同心,沒有什么困難是解決不了的。
只是他還愿意再給她一次機(jī)會嗎?
傅容止擰眉,目光緊緊攥住她,似是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她的嘴里說出來,那審視的目光看得薄涼很是緊張,生怕聽到拒絕的話。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這一刻走得很慢很慢,慢到薄涼心里產(chǎn)生了慌亂。
這一瞬間,薄涼忽然也明白了,那一晚傅容止站在那里的心情,是何等的緊張和坎坷。
那幾乎是將自己所有的防備全部打開,將軟肋呈現(xiàn)在對方的面前,無論最后得到的是快樂還是悲傷,都是絕對的。
而她那晚傷他至深。
良久,他都沒有說話。
薄涼心中產(chǎn)生失落,手緩緩垂下,勉強(qiáng)一笑,“太遲了是嗎?也是,沒有誰會一直站在原地等著一個人?!?br/> “你是發(fā)燒了還是喝酒了?”
薄涼懂他的意思,強(qiáng)調(diào)道,“我很清醒,我自己知道在做什么?!?br/> 傅容止的手放在褲兜里,走到天臺邊緣,瞇起眼睛看著遠(yuǎn)處的天空,“你當(dāng)我傅容止是誰,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今天你突然來了興致要重新開始,是不是那一天你興致沒有,說走就走,然后扔下一句對不起就以為可以一筆勾銷?”
薄涼急忙走過去,“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