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貫中見他們逼近,偏頭對蘇白墨說道,“一邊看戲去,免得誤傷!”
“你小心一點。”蘇白墨叮囑。
蕭貫中邪氣的一笑,“要傷了,你給負(fù)責(zé)就成。”
蘇白墨翻了一下白眼,這個時候,他竟然還調(diào)|戲她。
那兩人一出手,蕭貫中就知道是弱雞角色,站在那兒連步子都沒挪一下,等他們靠近,瀟灑利落的飛身兩腳,直接把人給踹飛了。
“哇,蕭經(jīng)理,你好厲害??!”
旁邊傳來蘇白墨毫不吝嗇的贊美聲,不可否認(rèn),大大取悅了蕭貫中。
總算沒白英雄救美。
蘇靳年看著倒下哀嚎的兩人,不敢置信,幾乎咋舌,“你……”
“趁爺現(xiàn)在心情好,趕緊把你的車開車!”
蘇靳年還在撂狠話,“你幫蘇白墨得罪了我,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br/> “說這話之前,我勸你還是問一下令尊的意思?!?br/>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眾人望去,傅容止和薄涼一起走過來。
蘇靳年一眼就認(rèn)出了傅容止的身份,心中一驚,“傅少爺,你怎么在這里?”
傅容止沒理會蘇靳年,而是看著蕭貫中道,“你蕭貫中什么時候混成這樣了,隨便一個人都敢這么威脅你?”
蕭貫中?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蘇靳年仔細(xì)一想,臉色一白,忙看向蕭貫中,“你不會是那個蕭家的人吧?”
“葉城姓蕭的人多得去了,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那個蕭家?”
“住在城南半山腰…”
蕭貫中扣扣耳朵,漫不經(jīng)心的道,“我家老爺子好像是住在那兒?!?br/> 蘇靳年的小腿一軟,差一點就跪在地上。
蘇白墨瞧見蘇靳年一臉?biāo)阑业谋砬?,很是震驚,蘇靳年有多囂張跋扈她無比的清楚,以前把一個人打成重傷,差點死在手術(shù)臺上,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他都一臉的無所謂,可是一聽蕭貫中的來頭,竟一副嚇得魂兒都快沒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