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貫中看著她逃跑一樣的背影,失笑,“這小丫頭片子,還真是不識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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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墨只是想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哭一場,將心中所有的心酸和苦澀全部哭出來。
“白墨,馬上辭職回家,我已經(jīng)給你安排了一門婚事,對方條件不錯,你嫁過去不會委屈的……”
回家?
那是家嗎?
那是蘇靳年的家,不是她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那門婚事只是把她當(dāng)成聯(lián)姻的棋子,這大抵是她這個蘇家女兒唯一的用處了吧。
“嗚嗚嗚嗚……”蘇白墨嚎啕大哭,撕心裂肺。
她不想讓薄涼擔(dān)心,但是又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不大哭一場,她覺得自己會憋死。
蕭貫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鬼使神差的跟著這丫頭過來,他知道這丫頭今天有點異常,但是沒料到會看到她哭得稀里嘩啦的樣子。
其實今天之前他對這丫頭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是華瑞的員工,薄涼的好朋友。
但經(jīng)過蘇靳年的事情后,知道她的出生原因,有點詫異,生活在那樣的環(huán)境里,性格竟然一點都沒扭曲。
當(dāng)時對她就有點小小的刮目相看。
現(xiàn)在看到她不顧形象的痛哭,抹眼淚又抹鼻涕的樣子,他竟沒辦法轉(zhuǎn)身走人。
擱平時,他才不樂意管別人的屁事呢。
蕭貫中隨意倚靠在路燈柱上,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煙霧從性感的薄唇中緩緩?fù)鲁鰜恚窡粝?,顯得有幾分妖孽。
見她哭得差不多了,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用腳尖踩滅,然后手抄在褲兜里,慢吞吞的走過去,明知故問,“干嘛呢?小蘇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