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貫中沒料到她會撒丫的跑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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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墨一口氣跑到蕭貫中看不到的地方,這才喘著大氣靠在墻壁上,上下檢查了一下,除了渾身臭了一點,好像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那就證明,昨晚蕭貫中并未乘人之危。
但是,昨晚的事兒,其實她不是完全沒印象,她多少還是記得一些的。
雖然蕭貫中沒動她,但是她好像臭不要臉的纏著別人要親親。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白墨簡直想一頭撞死,怎么自己會做出這么丟臉的事情出來,真的是沒交往過男朋友,所以饑\渴了?
以后她那里還有臉見蕭貫中?
蘇白墨滿臉的懊惱,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原本就亂糟糟的頭發(fā)現(xiàn)在變得跟雞窩一樣。
瞧見上班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她瞪大了眼睛,忙跑到路邊去攔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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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涼正在工作,接到蘇白墨的電話,她忙起身,“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br/> 洗手間里,蘇白墨手捂著肚子,臉色蒼白,被薄涼攙扶著。
“你這次月經怎么會來得這么嚴重,而且你以前從來不經痛的?!?br/> “可能是昨晚喝太多酒了吧?!?br/> 蘇白墨一說完,又有些心虛,見薄涼沒多疑,偷偷松了一口氣。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的經期快來了,還敢不忌口,昨晚在店里,幸好攔著你了,不然你今天非進醫(yī)院不可?!北鲋灰詾樘K白墨是在日本料理店內喝了一些酒導致的月經不正常,不知道事后她又跟蕭貫中喝了整整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