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涼撇撇嘴,“那個時候誰知道呢?!?br/> 他們那個時候還沒和好,說不定傅容止不僅不拉她一把,還可能落井下石呢。
男人的心思難猜。
蘇白墨真的覺得這碗熱的補湯救了她,雖然還有些脹痛,但是比起剛才已經輕松多了。
這樣就好,不然下午客戶來,她真怕沒精力。
薄涼清洗了保溫桶,剛擦拭干凈,就聽見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的聲音,偏頭望過去,卻見蕭貫中邁步進來,臉上笑得熱情,但總帶著幾分邪氣和吊兒郎當。
“你怎么在這里?”
薄涼聽見旁邊傳來驚慌的聲音,詫異的望過去,卻見蘇白墨已經站起了身體,一副戒備的狀態(tài)。
蕭貫中瀟灑的沖她揮手,“小蘇同志?!?br/> 蘇白墨忍著不舒服,快速走到薄涼身邊,小聲的說道,“我們走?!?br/> 現(xiàn)在一看到蕭貫中,她就會想到昨晚做的丟臉事,以及今天早上被眾人圍觀的場面,實在尷尬。
蕭貫中后退兩步擋著門,“小蘇同志,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才來你就走,我有那么嚇人嗎?”
薄涼覺得奇怪,白墨看起來好像很怕見到蕭貫中,可是為什么?
明明昨晚吃飯的時候他們都還好好的。
難道蕭貫中私下欺負過白墨?
一想到這些,薄涼護在蘇白墨的身前,“蕭經理,麻煩讓讓,我們要去工作了!”
“嫂子,你先請,但是我跟小蘇同志還有一些話要說。”
蘇白墨躲在薄涼身后,“我們沒什么好說的!”
薄涼加重聲音,“蕭經理,還請讓讓。”
蕭貫中略微挑眉,這忘恩負義的死丫頭,昨晚他還是第一次那么費盡心思的安慰一個女人,結果今天早上,她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就溜了,現(xiàn)在還跟躲鬼一樣的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