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她早就該想到,這方面,傅容止一點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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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傅容止出去參加一個會議,本來按照慣例,薄涼是要跟著的,但外面天氣炎熱,他便讓她留在了公司。
薄涼正在處理他交代的工作時,內線響起。
“喂。”
“薄秘書,現(xiàn)在樓下有位客人非要見傅總,但傅總又不在,你說該怎么辦?”
“是我們服務不好,客人要投訴?”
“沒有啊,我們服務挺好的,她一進來我們就上前詢問了,還端茶遞水的,介紹的可詳細的,但她看起來不像是來買房子的,一個勁的問我們傅總在不在。”
她蹙眉,有這么奇怪的人,“我下來看看?!?br/> 薄涼起身下去,還沒來到大堂便被蘇白墨給截住了,把她拉到一邊,“你別去?!?br/> “怎么了?”
“你知道那個吵著要見傅總的人是誰嗎?”
薄涼搖頭。
蘇白墨特別無語的說道,“葉天歌?!?br/> 薄涼有些意外,“怎么會是她?”
蘇白墨雙手環(huán)胸的靠在欄桿上,“我剛打聽了一下,上個星期葉天歌來華瑞看過房子,結果也不知道我們同事那句話說得讓那位大小姐不高興,當場就發(fā)飆了,一個勁的說要投訴,把那個同事都給嚇哭了,傅總恰好看見這一幕就過來處理,請葉天歌去旁邊坐著談了一下,雖然具體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但是葉天歌走的時候,大家都看到了,笑得跟朵喇叭花一樣,而且還想要傅總的號碼,但傅總沒給?!?br/> “剛我去看了一下,整個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雖然嘴上說是來看房的,但是壓根就沒聽我們同事介紹,很顯然,這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所以你別去,葉天歌要看到你,準保不會有什么好話,就讓她在那兒等著,愛等多久等多久,懶得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