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聽見這話,都不可能保持鎮(zhèn)定。
淚在葉天歌的眼眶里打轉,臉上寫滿了委屈,余光瞥見薄涼看著這邊,她更是覺得丟人,羞憤的快速離去。
薄涼唏噓,調侃道,“人家剛為了你才花了三千多萬,結果你翻臉就不認人,這屬于過河拆橋吧。”
“糾正一下,那三千萬是她為她上次的無理取鬧所付出的代價,不是為了我!”
薄涼咋舌,男人無情起來,女人簡直望塵莫及。
傅容止原本要邁步走進辦公室的,突然轉身看著她,瞇起眼眸,“你這么替她打抱不平,怎么?難道你希望我剛才心軟答應葉天歌的要求?”
薄涼從他的視線里瞧出了危險的信號,忙搖頭,“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發(fā)誓。”
傅容止哼了一聲,這才走進去,薄涼瞧見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偷偷吐了吐舌頭。
歷來都說女人是妖孽,禍國殃民,什么為了美人一笑,烽火戲諸侯,她看啊,傅容止在這點上有過之而無不及,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葉天歌砸下三千萬。
最關鍵的是,最后還沒得逞,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不過看見葉天歌栽了這么大一個跟頭,她心里簡直不知道有多愉悅,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千金小姐,就該多打擊幾次,免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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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厲家舉辦晚宴,厲城堯對那種虛假的應酬一點都不感興趣,覺得還不如陪薄曉待在這里的好,但奈何老爺子打了十多個奪命電話,非要他當場露個臉,厲城堯被老爺子弄得煩不勝煩,只能答應回去走個過場。
但也是在醫(yī)院拖到最后一秒才走,走之前給薄涼打了一個電話,“我已經叮囑護士看著薄曉了,我很快就回來,不行,你現在是孕婦,在醫(yī)院怎么能休息好,現在七點,最晚不超過十點我就過來,就這么說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