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省得他還要花功夫去審問。
殷琛看了一眼被厲城堯打得哭爹叫娘的一群人,嘖嘖兩聲,誰不好綁,偏綁姓薄的。
真是瞎了狗眼了。
還有這幕后主謀,只怕厲城堯和少爺,會讓那個人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我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求求你別打了!”
他們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刀疤男更是被打到吐血,胸口悶疼。
厲城堯冷銳的睨著他們一眼,走到一旁坐下,“你們是怎么聯(lián)系的,他的要求是什么,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給我講清楚,要是敢隱瞞一點,我就要你們生不如死!”
刀疤男連忙爬到厲城堯的腿邊,絲毫不敢隱瞞,“有一天我接到一個電話,對方帶了變音器,所以我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面,那個人只是告訴我去誘拐一個人就給我五十萬,還說那個人是個傻子,特別好騙,要我們抓到人之后,把腿打斷,舌頭割了,毀容,然后扔去街上乞討……”
對方嘴里的那個傻子,毫無疑問就是薄曉。
“啪!”
一瓶子重重的砸在地上,刀疤男不敢吭聲,趴伏在地上,一動都不敢動,額頭上的冷汗如雨下。
殷琛瞧了一眼厲城堯,殺氣驟起。
也難怪,且不說薄曉一直是厲城堯護著的人,這么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可竟有人想出如此狠毒的方法要用在薄曉的身上,就普通人聽了,都會覺得氣憤難當,更何況是厲城堯。
厲城堯陰沉著一張俊臉,薄唇輕啟,“繼續(xù)說!”
刀疤男不敢耽擱,連忙又說道,“我們按照對方提供的地址去了,也騙了她出來,但是剛要擄走的時候,又多了一個人,怕被發(fā)現(xiàn),所以就兩個一起打暈全部帶回來了,然后我想多賺錢,就打算把她們兩個賣給山里的人當媳婦,沒有按照上家的要求那么做,除了這些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們繞了我們吧,求求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