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門口,他才松開她的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回蘇白墨那里去吧,之前我說明天必須回來住,這話作廢,你就當(dāng)我沒說過?!?br/> 薄涼詫異他為什么突然改變主意了,明明之前他說這話的時(shí)候,是那么不容置疑和反駁,充滿了霸道和強(qiáng)勢。
可現(xiàn)在,他竟一副好商量的口吻告訴她,這話作廢!
他傅容止說話一向言出必行,什么時(shí)候作廢過。
她想問,卻又覺得這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嗎?
“嗯,好?!?br/> “我有事要回傅家,先走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br/> 說完,傅容止沒等她開口,便轉(zhuǎn)身往另一個(gè)方向走去。
薄涼看著他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心中有一股小小的失落,他不送自己嗎?
可轉(zhuǎn)念又一想,算了,又不是沒車,打車很方便的。
而且,說不定傅家那邊有急事,她干嘛一定要麻煩他呢。
見他的背影消失,薄涼才往馬路邊走去,但是等了十多分鐘,竟一輛空的出租車都沒有。
一陣大風(fēng)刮來,天空烏云密布,顯示著等下會有一場大暴雨。
路上的行人神色匆匆,都在往家里趕。
薄涼也有些著急,但是就是沒車,地鐵站離這里有些遠(yuǎn),所以她打算去坐公交車。
站牌下有不少的人在等車。
風(fēng)越來越大,路邊的植被吹得搖搖晃晃,小型的樹木甚至給人一種要被連根拔起的錯(cuò)覺。
空氣也驟降了不少,旁人的年輕人搓著胳膊,哀嚎道,“車怎么還不來啊,好冷啊!”
薄涼也覺得有些冷。
在雨落下的前一秒,大家終于等來了一輛公交車,所有的人都蜂擁上去,薄涼護(hù)著肚子,不敢去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