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興就明說,藏在心里鬼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北鲂÷暤泥止?。
傅容止的目光瞬間看向她,銳利的眸子冷熱不明。
薄涼以為他會開口說出來,可沒想到他只是一直用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著她,都把她看別扭起來,最后只能假意低頭躲開他的視線。
終于他收回視線了,推門下車。
薄涼悄悄伸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他單手抄在褲兜里,直徑往停車場外面走去。
他要去那兒?
是覺得她很煩,所以扔下她打算走了嗎?
應(yīng)該不至于吧,他家的車難道也不要了?
算了,愛去那兒去那兒。
可看著周圍安靜空曠的停車場,薄涼有點害怕,想了想,忍不住起身下去,因為沒穿內(nèi)衣,所以她多少還是用手擋著胸前。
可是快要走出去的時候,一股冷風(fēng)從入口處灌進來,頓時吹亂了她的頭發(fā)。
好冷。
她抬眸看見,傅容止背對著這邊站在口子上,大風(fēng)撩動著他的發(fā)絲和衣角。
他似乎在觀察雨勢的情況。
夜幕已經(jīng)黑透了,但是聽聲音就知道,這雨絕對比剛才還要大。
這恐怕是葉城近幾年來最大的一場暴雨了。
雖然不清楚他為什么突然就不高興了,也不清楚他是如何找到她的,但不管怎么說,他還是來了。
甚至很多年后,薄涼還會想起他撐著一把大傘,踏著雨幕而來的畫面,深深刻在她的腦海里。
他對她終究還是嘴硬心軟。
就沖這一點,她也會耐心的守在他的身邊,等他消氣。
“你出來干什么?”
薄涼看過去,發(fā)現(xiàn)傅容止已經(jīng)折回來了。
“嗯,怕你跑了,所有來守著!”
其實這話也就是玩笑一句,但是也不知道觸動了傅容止哪根神經(jīng),他竟接了話。
“你會怕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