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早上,薄涼就在不停的跑來跑去的,等好不容易坐下了,她覺得腳都不是自己的了。
傅容止是大姨媽來了嗎?情緒這么陰晴不定的。
吃了午飯回來,薄涼已經(jīng)做好不會消停的準(zhǔn)備了,但是奇了怪了,傅容止不僅沒吩咐她做什么,連她進(jìn)去匯報事情,要么‘嗯’一聲應(yīng)付一下,要么干脆不搭理,跟她是空氣一樣。
薄涼郁悶了,這是要鬧那樣啊。
中途,她進(jìn)來把文件放他桌子上的時候,見他的水喝光了,她主動換了一杯,這才換他抬頭睨了她一眼,但也僅僅只有兩秒鐘,而后就斂下了。
薄涼心里覺得委屈,她是工作上做錯什么事了嗎?如果真是,他大可明說,真是她錯了,她絕對不狡辯,他這一下子忽冷忽熱的是什么意思?
看著他的側(cè)臉,薄涼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堅(jiān)定的開了口,“傅總?!?br/> 喊了大概有好幾秒鐘,可是一直沒應(yīng)聲,他手中的筆沒停。
薄涼氣惱了,走到他辦公桌的對面,手撐在桌面上,俯身靠近再一次大聲的喊道,“傅總——”
傅容止抬頭,斥責(zé)道,“吵什么吵?”
薄涼咬了咬唇,“我做了什么事情讓你不滿意嗎?”
傅容止合上面前的文件,隨手放在一旁,“沒有?!?br/> “那你干嘛對我這樣?”
傅容止反問,“我怎樣對你了?”
“你…”她想說他陰晴不定,跟吃錯藥一樣,但是鑒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她要實(shí)話實(shí)說,后面會不會更難伺候?。?br/> 傅容止瞥了她一眼,“沒話說就出去!”
薄涼張了張嘴,還是沒敢繼續(xù)叫板,特慫的,垂頭喪氣的走出去。
外面的位置上,薄涼懊惱的敲了敲腦袋,“真是的,剛才干嘛不把心里的話說出來啊!”
薄涼趴在桌子上,長嘆了一口氣,“哎,好煩啊,可惡的傅容止,本來我心情挺好的,現(xiàn)在把我也給弄郁悶了!”
其實(shí)要知道傅容止為什么這樣,她還不會這么煩躁,最關(guān)鍵的是,她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跟個傻子一樣。
她絞盡腦汁拼命思索,回顧這兩天是否有惹到他,但是思來想去,她就是想不起來。
在公司,他是領(lǐng)導(dǎo),就算他的安排有時候不太合理,她頂多就是在心里非議幾句,面上她還是遵命的,所以公事上,按理說不會惹到他才對,難道是私下?